路德小问答-十诫之第三诫:当记念安息日,尊之为圣


作者:陈张

第三条诫:

当记念安息日,尊之为圣。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应当敬畏、亲爱上帝,因此就不轻看他的道和传道的事;却要尊之为圣,甘心乐意,敬听学习。(路德小问答)

第三诫是一条看起来相当奇怪的诫命。

圣经告诉我们,在西奈山,当上帝赐下十诫时,他是亲手将这些话写在两块法版上。传统上认为,第一块法版记载了前三诫的内容,它是关于人如何爱上帝的条款,或者说,它规定了人对上帝的义务;第二块法版记载了后七诫的内容,它是关于人如何彼此相爱的条款,或者说,它规定了人对邻舍的义务。耶稣自己总结律法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马太福音22:37-40)

虽然十条诫的每一条,都要求着我们有一颗爱上帝的心,并出于对上帝的爱去遵守这些诫命,正如路德在十诫每一条的解释中都提醒我们:我们应当敬畏、亲爱上帝。但这十条诫,确实有三条是直接与上帝有关,是对我们如何爱上帝,如何顺服上帝直接的提醒和要求。而在这三条中,唯一一条没有提及“上帝”一词的条款是什么呢?是第三条,它说的不是:你当顺服上帝,你当以上帝为乐,或你当荣耀上帝,等等。它说的是什么呢?你当记念安息日。

我们可能首先好奇的是:为什么是安息日呢?为什么记念安息日的条款如此重要?以至于上帝将它放在十诫中,以至于在上帝看来,记念安息日和“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同等重要。看起来,安息日似乎不过是礼仪律的一种,看起来,可能有很多其他的礼仪律和安息日是一样的,比如,关于守割礼的律法,比如,关于献祭的律法。为什么第三诫不是你当守割礼或你当献燔祭呢?为什么第三诫不是你当顺服耶和华,或是你当奉献十分之一呢?看起来这些事并不比安息日要次要啊。

为什么十诫的第三条诫命是记念安息日?这个问题看起来似乎毫无意义。因为,十诫是上帝的诫命,不是人的,上帝当然可以将记念安息日的诫命放在十诫中。因此,这个问题本身也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是,这个问题却并不是无的放矢。因为,在今天,关于第三诫存在着太多的错误和似是而非的教导。所以思考这个问题有两个目的,第一,帮助我们直面和理清这些错误的教导,第二,帮助我们思考记念安息日的诫命究竟意味着什么。

关于第三诫的一个最为明显的错误教导,是由基督复临安息日教会带来的,这个教会宣称:基督徒必须在周六聚会,在周天聚会是邪恶的,因为,他们说:十诫规定了我们必须要遵守安息日,而犹太人的安息日指的就是周六。基于此,他们也宣称:基督徒依然需要遵守犹太人的各种礼仪、习俗和节期。大多数福音派的基督徒本能反对基督复临安息日教会的错误,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大家已经习惯了在周天聚会,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同样似是而非。比如,有人说:摩西律法分为礼仪律、民事律、道德律,而十诫属于道德律,新约时代的基督徒不用遵守摩西律法的礼仪律和民事律,但需要遵守道德律,因此基督徒依然需要遵守十诫,持这样观点的人,他们将第三诫视为旧约时代遗留下来的一个无用的阑尾,他们要么对第三诫视若无睹,要么宣称,第三诫没有任何实际作用,只有某种象征性的作用。

另一个同样普遍的错误教导,是将记念安息日的律法直接套在基督徒周天的聚会上。比如,王一牧师,一个很有名的牧师,在他关于十诫的讲道中说:“这一诫教导我们,对上帝的敬拜必须塑造我们的生活规律和时间。”“什么是安息日?在这一诫中,上帝规定了六和一的时间规律。六日是工作的时间,而一日是休息的时间。安息日就是指这休息的一日。在旧约中这一日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周六。然而,旧约中的安息日是作为基督的预表,随着基督十字架上的死与复活,在新约中的安息日是基督复活的日子,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主日,即周日。”这样的解释看起来特别有道理,因此迷惑了好多人,但它的问题是什么呢?它将基督徒在周天享受的主日聚会,甚至在每一天享受的敬拜生活,再次放在律法之下,六日是工作的时间,因此你没有敬拜的责任,七日是休息的时间,因此你必须敬拜。在旧约中,上帝规定安息日什么工都不可做:“这一日你和你的儿女、仆婢、牲畜,并你城里寄居的客旅,无论何工都不可做。”(出埃及记20:10)在耶和华赐吗哪的事件中,以色列人甚至不能在安息日去为自己预备食物:“你们看!耶和华既将安息日赐给你们,所以第六天他赐给你们两天的食物,第七天各人要住在自己的地方,不许什么人出去。”(出埃及记16:29)但是在今天,对基督徒来说,周天的聚会并不是律法,周天这一整天应该做什么也不是律法。因此,那些在旧约安息日的律法之下被视为罪的,今天都不再是。比如,我们因为调休的缘故选择在周六聚会,这并不是罪,比如,如果一个基督徒某一个周天没有来聚会,这本身也不是罪,比如,当一个基督徒聚会后带他的老婆去吃顿好吃的,带他的孩子去游乐场尽兴地玩半天,回家打扫卫生,去公司接着加班,这本身也不是罪,因为这样的事,并没有律法禁止。

什么是记念安息日呢?路德说:“我们应当敬畏、亲爱上帝,因此就不轻看他的道和传道的事;却要尊之为圣,甘心乐意,敬听学习。”路德为什么可以这么说,为什么路德要谈到上帝的道和传道的事,路德的话是不是太过发散。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诫:当记念安息日,尊之为圣。我们将从下面四个角度思考今天的主题:

1、曾经,每日都是圣的

2、因着罪,每日都变为污秽,没有安息

3、上帝在基督里重新创造安息

4、上帝藉着他的道使我们再次拥有安息

在分享完这四个角度之后,我们还想以第三诫为契机,谈一谈另一个重要的话题:

5、十诫与基督徒的关系

谈到安息日,我们很容易想到上帝的创造,圣经告诉我们,上帝用了六天创造世界,在第七天,他完成了他的创造之工,天地万物都造齐了,这个世界在上帝眼里没有任何缺乏或不足。因此,在第七天他就歇了他的创造,并赐福给第七日,定为圣日。当摩西在十诫中吩咐以色列人要记念安息日时,他同样诉诸于上帝创世的日子,他说:因为六日之内,耶和华造天、地、海,和其中的万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华赐福与安息日,定为圣日。

当圣经吩咐我们:当记念安息日,尊之为圣时,我们的问题是:这是否意味着除了安息日,别的日子就不够圣洁,或不是圣洁的呢?不,显然不是,日子本身是圣洁的,正如上帝所创造的一切都是圣洁的。在上帝创世的每一日,当上帝创造他所创造的事物时,他看着他所造的都甚好,他喜悦他所造的一切:时间、空间、太阳、月亮、海里的鱼,空中的鸟,以及他派来管理这一切的男人和女人。他将他们安置在一个完美的园子里,享受他所创造的一切,一切都是圣洁美好的,地里没有荆棘,没有腐败,工作和休息也不像今天人们所理解的争锋相对,亚当和夏娃享受上帝赐他们的工作,亚当享受自己做男人的职责,夏娃享受自己做女人的职责,他们没有缺乏、没有疲劳、没有乏味、没有沮丧、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忧虑、没有死亡,我们可以说,在这完美的状态里,无论他们做什么,或工作、或休息、或起来、或睡着、或吃或喝,他们都在上帝的创造中享受完美的安息,并在他们拥有的安息中完美地敬拜上帝。

当亚当夏娃犯罪之后,他们立刻失去了这安息,他们看到自己的赤身露体,他们立刻感到羞耻,他们拿无花果树叶子为自己编做裙子,想要掩盖这羞耻,但是这被他们系在身上的叶子,时刻提醒他们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做了上帝吩咐不可做的事,他们犯了罪,他们只能在瑟瑟发抖中等候他们必将到来的死亡的结局。此时,他们只有恐惧,只有绝望,不再有平安,不再有安息。不仅亚当夏娃是如此,亚当夏娃的每一个后代都是如此,人们一出生就陷在死亡之中,也无时无刻不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人们每日都想要靠着自己所拥有的东西,财富、地位、虚荣或道德获得平安,获得安全感,但是没有平安。无论一个人是在工作,还是在做人们眼中所认为是在休息的事:刷手机、旅游、吃喝玩乐、睡觉,他的心都被各种邪情私欲填满,正如保罗在罗马书1章说:他们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满心是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恨;又是谗毁的、背后说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夸的、捏造恶事的、违背父母的、无知的、背约的、无亲情的、不怜悯人的。他们虽知道 神判定行这样事的人是当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别人去行。在3章中他又说: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他们的喉咙是敞开的坟墓;他们用舌头弄诡诈,嘴唇里有虺(Huǐ)蛇的毒气,满口是咒骂苦毒。杀人流血,他们的脚飞跑,所经过的路便行残害暴虐的事。平安的路,他们未曾知道;他们眼中不怕神。对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安息呢?甚至即使人想将自己绑着床上让自己冷静一会儿,但是他却拦阻不了他的心,在贪婪和恐惧之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无处安放。

如果说那些摩西律法所定义的外邦人,活在惶恐不安之中,没有安息,那些犹太人,他们知道上帝安息日的律法,他们努力地想要遵守安息日的诫命,他们拥有过安息吗?他们同样没有。安息日给他们带来的,最好的意义上,也不过是世俗意义上的多休息一天。据说,今天的以色列有一种专门供安息日使用的电梯,每层都停,使得一个想要遵守诫命的人能够不用按电梯就可以到达他想要去的楼层。问题在于,如果一个人连按电梯的自由都没用,如果一个人连按电梯都担心得罪上帝,他哪来的安息。耶稣时代的法利赛人,在安息日承担着这个世界上最为沉重、最为绝望的工作,那就是试图靠着自己的行为成为完全人,靠着自己的行为蒙上帝喜悦。这使得他们成为了最为勤奋的道德警察,他们不仅自己没有安息,他们也不允许别人享受安息。当耶稣在安息日医治了一个病了十八年的女人时,法利赛人唯一想到的是什么呢,是耶稣在安息日做工了。所以耶稣说:“假冒为善的人哪,这女人本是亚伯拉罕的后裔,被撒旦捆绑了十八年,不应该在安息日解开他的绑吗?”(路加福音13:16)上帝藉着以赛亚宣告说:你们得救在乎归回安息,你们得力在乎平静安稳,你们竟自不肯。所以希伯来书的作者明确宣称:摩西律法所规定的安息日,从来没有,也不可能带来真正的安息。正如一处说:“他们断不可进入我的安息。”希伯来书又说:所以过了多年,在大卫的书上,又限定了一日。若是约书亚已叫以色列人享了安息,后来上帝就不必再提别的日子了。这样看来,必另有一安息日的安息为上帝的子民存留。因为那进入安息的,乃是歇了自己的工,正如神歇了他的工一样。这世上最沉重最无用的工作,就是靠自己的努力寻求保障,靠自己的弥补寻求安慰,靠自己的道德寻求平安,靠自己的行为寻求上帝的喜悦,但那进入安息的人,是歇了这样的工。

因为罪,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充满了污秽,因为罪,每个人无时无刻不在劳苦和重担之下。藉着上帝的独生子,耶稣基督的受苦和受死,上帝赐下了真正的圣洁,也赐下了真正的安息。所以安息日的教导,如果不和弥赛亚的工作联系在一起,它就毫无用处。这就是为什么新约一直告诉我们,耶稣在安息日做工,他做什么呢?他叫瞎子看见、瘸子行走、长大麻风的得洁净、聋子听见、死人复活,穷人有福音传给他们。换句话说,耶稣一直在做赐人安息的工作,他是安息日的主,也是真正能使人进入安息的那一位。到最后,他在十字架上被举起来,在十字架上他宣告:成了。他完成了救恩一切的工作,使得所有罪人,都可以卸下自己劳苦愁烦,得享永恒的安息。正如他亲自宣告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马太福音11:28)

既然耶稣已经创造了一个安息为我们存留,那么,我们如何进入这安息中呢?藉着上帝的道,更准确地说,藉着上帝赦罪的道。因为哪里有上帝赦罪的道传扬,哪里就有真正的、永远的安息。因此,需要指出的是:遵守安息日并不局限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就像犹太人宣称只有周六是安息日,或者很多基督徒宣称只有周天是安息日一样。因为,让我们再说一遍:何处有上帝赦罪的道传扬,何处就有真正的安息,何时有上帝赦罪的道传扬,何时就是真正的安息日。当然,我们知道,因为并不是每个人每时每刻都有空闲时间去教会,所以为了圣道能够更好地被传讲和聆听,基督教会根据自己的情况,在一周中专门约定几个小时,大家专注在聚会和上帝之道上。这是一个很好的实践,但这样的实践并不是因为某一个日子比另外的日子更好,而是因为藉着这样的实践,圣道能够被更好地传讲和聆听,同时,我们专门约定另一些时间去读经、去查经,去学习神学课程,也是如此。因此,记念安息日当然不仅仅是只在某一天去记念它,因为第三诫的意思,是我们要时刻记念安息日,就是时刻专注聆听上帝的道,以上帝的道指引我们的心思意念。

在大问答中,路德说:上帝赦罪的道是真正的圣物,它是我们基督徒唯一拥有的圣物,它是唯一能使我们成圣的东西,无论我们拥有多少钱财、名望,或是自以为拥有多少好行为,这些东西一点都不能帮助我们,也决不能使任何人成圣。可是上帝的道乃是珍宝,能使一切成圣。甚至所有圣徒本身也都是藉着圣道成圣的。所以每当人教导、传讲、聆听、研读,或是默想上帝的道时,这人、这日、与其所行之事就都是圣洁了。同样,当有人离弃上帝的道,他就与圣洁毫无关系。因为,使我们成圣的,不是我们外在的行为,而是因为圣道的缘故,是这道使我们所有人藉着信成为圣徒。是这道使我们所有人藉着信得享安息。正如希伯来书说:我们已经相信的人得以进入那安息。(希伯来书4:3)

相反地,任何礼仪、敬拜、节期或行为,若没有上帝的道,在上帝面前就不是圣洁的,这是确实的,因为不论行为表现得多么出色,甚至拥有某些敬虔的表现为妆饰,他也不会是圣洁的,就像那些虚假的属灵阶级,或那些轻视赦罪之道的传道人,不但对上帝的道一无所知,而且只一味在自己的行为中追求圣洁。

所以,要注意这条诫命的重点和效力,并不在于休息,也不在于高抬某一日胜过别的日子,也不在于做什么事情或不做什么事情。而在于成圣。由于人每时每刻都在罪中,除非这人先从罪中得了洁净,否则他的每时每刻都不可能是圣日。但如果他得了洁净,他的每时每刻就都是圣日了。而这事的成就,唯独藉着圣道而造成。因此,路德说:什么是记念安息日,尊之为圣呢?那就是:我们应当敬畏、亲爱上帝,因此就不轻看他的道和传道的事;却要尊之为圣,甘心乐意,敬听学习。在上帝的道里得享安息,在上帝的道里得享圣洁。因为我们这相信这道的人是已经进入了安息。

最后,我们想简单谈谈十诫和今天的基督徒的关系。以十诫为代表的摩西律法,在旧约时代大约1500年里持续的发挥着作用。上帝借着这些律法严格的管理着他子民的生活。献祭在特定的敬拜场所周期而细致的执行。上帝拣选以色列作为一个特别的民族,使他们伏在摩西律法之下,来满足他对全人类的救恩计划。

摩西律法有两个特点,第一,它只给了以色列民,它并没有给外邦人,因此,如果一个外邦人不行割礼,他并没有犯罪,如果一个外邦人在周六工作,他也没有犯罪,没有人能用只赐给以色列人的摩西律法来审判外邦人。第二,所有的摩西律法,在耶稣来临时,它就已经被废除了。旧约预言了这一点,如耶利米说:“看哪,日子将到,我要与以色列家和犹大家另立新的约。这是耶和华说的。这约不像我拉着他们祖宗的手,领他们出埃及地的时候与他们所立的约。”新约多处谈到了这一点。保罗说:“这因信得救的理还未来以先,我们被看守在律法之下,直圈到那将来的真道显明出来。这样,律法是我们训蒙的师傅,引我们到基督那里,使我们因信称义。但这因信得救的理既然来到,我们从此就不在师傅的手下了。”(加拉太书2:23-25)耶稣死亡的时候,圣殿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也表明了这一点。

作为摩西律法一部分的十诫,在新约中同样被废除了。这就是为什么保罗能够说:所以,不拘在饮食上,或节期、月朔、安息日都不可让人论断你们。(歌罗西书 2:16)这也是为什么,当我们看到十诫说:当记念安息日时,我们不需要像以色列人一样在周六什么工都不做,也不需要将安息日的诫命张冠李戴地放在周天的头上,宣称周天是新约的安息日,仿佛这样我们就是无缝衔接地继续遵守十诫的要求。但这是否意味着基督徒就没有了律法?不是的,虽然上帝赐给以色列人的摩西律法被废除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今天的人们失去了上帝律法的指引,那从起初就写在人心的道德律,或者说自然律,并没有被废除;它依然有效。这就是为什么保罗说:“没有律法的外邦人若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们虽然没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这是显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们心里。”(罗马书2:14-15)因此,律法的教导在新约中反复出现,比如:耶稣谈及信神和爱人的诫命,比如,耶稣在登山宝训中谈到关于谋杀、奸淫、忧虑、仇恨等主题。在新约中揭示的律法并不是一个新的律法。它也不是旧约律法为新约时代而做的改编——一个更符合新约基督徒需要的“摩西律法”,而是上帝早已写在人心的自然律在新约中的显明。因此,一个人不需要学习十诫,他不需要学习一个新的律法,他就可以知道新约所提及的这些罪是罪。因此,我们来教会,也不是为了学习某个新的律法,学习所谓的“基督教律法”,仿佛基督教的律法比上帝启示在每个人心中的自然律更加不同,更加高级,更讨上帝喜悦。与此同时,我们发现,十诫依然是对律法最好的总结,我们找不到比十诫更好更精准的文本,向我们总结上帝对我们的诫命和要求的了,因此,今天的基督徒,在向人们教导上帝的律法时,依然使用从旧约而来的十诫。

更重要的是,我们知道,律法并不能给我们带来安息,律法并不能使我们成为圣洁,律法唯一的能力,是把我们的邪恶、污秽和绝望显明出来,正如保罗说:我们晓得律法上的话都是对律法以下之人说的,好塞住各人的口,叫普世的人都伏在上帝的审判之下。所以凡有血气的,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上帝面前称义,因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罗马书3:19-20)这事成就,唯独藉着上帝的道,就是耶稣基督赦免罪人的道。

这正是第三诫要求我们记念并尊之为圣的事。 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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