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张
第一条诫：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应当敬畏、亲爱、信靠上帝过于一切。（路德小问答）
路德小问答的英文名是：Luther’s Small Catechism，Catechism的意思是：以一种来回响应、一问一答的方式来教导圣经教义，因此其又被翻译为路德小教义问答或教理问答。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它是一本告诉我们基督教基本教导的书。
路德小问答的写作契机，来自于1528年，路德奉选侯之命访问萨克森地区的各教会，在这场访问中他看到基督徒处于一种对信仰完全无知的处境中，正如路德自己在小问答的序言中所说：“我近来巡视教会的时候，被平信徒们可悲叹的苦况所震撼。这巨大的震撼催促着我用朴实简单的语言写成了这本关于最基本的基督教教义问答的书。亲爱的神，恳求你的怜悯！我无法描述我所见的苦况！平民在对于基督的道理上毫不晓得。更糟糕的是很多牧师本身毫无学识，却教训他人！人们好像可怜的牲畜和无理性的猪一样度日。”
自路德小问答付梓出版以来，它一直是路德宗教会最重要的信仰告白，它也是每个基督徒至少应该了解的圣经教导。在过去的500 年里，小问答一直作为教导儿童和成人的基本教科书。《小问答》的所有内容都以圣经为基础，是对圣经主要真理的简明总结。
不幸的是，今天的很多人，一听说小问答是写给小孩和平信徒的教义书，马上就对小问答充满了贬低和轻视，今天的教会充满了大学者，大传道人，充满了神学博士，今天的教会热衷于讨论：成圣的五个步骤，悔改的七个方法，拥有确据的六个判断标准，每个人都似乎在教义上学富五车，每个人似乎都可以卖弄各种各样的圣经教导。路德说：“这些傲慢又自负的圣徒们，除了不愿每日学习与研读教义问答，他们还在做什么？他们认为自己要比上帝，比所有的圣徒、天使、先知和使徒都有学问。上帝自己都不以每日教导这些事为耻，他知道没有什么比教导这些道理更好。”
另有一些人，一听说学习教义就大摇其头，他们说，我们信的是基督，不是教义，上帝需要我们去爱，不是要我们成为书呆子。他们真是大聪明，仿佛上帝忘了在《圣经》上写一句：我所教导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爱就够了。他们自己给上帝补上了这句话。他们打着所谓的爱对教会造成的破坏，连魔鬼看了都要佩服不已。
自宗教改革以来，路德宗教会一直受到改革宗神学、敬虔主义、理性主义、融合主义、律法主义和成功神学的攻击，这使得路德宗教会，在每一个时代都如同将残的烛火，仿佛顷刻就要熄灭，若不是上帝保守，路德宗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值得我们常常反省的是，在面对每个时代的灭顶之灾时，敬虔的路德宗信徒，当他们看到那些错误的教导在他们的教会高歌猛进，他们首先痛心不已的，不是他们缺乏一呼百应的传道人，不是他们缺少善于管理的教会领袖，甚至也不是他们缺少善于教导的牧师和能够驳斥异端的圣经学者，而是路德宗教会普遍地对圣经基本真理的无知和冷漠。正如科勒（Koehler）在他的《路德小问答略解附注》中写道：无知滋生冷漠，这股冷漠和联合主义之所以能够获得如此多的支持者，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人们普遍缺乏对圣经教义的正确认识。让我们勤奋地学习教义问答；让我们忠实地教导我们的孩子；让我们浇灌年轻人，让他们深深扎根于神的话语之中，这样在这末世来临之时，面对充斥于教会的冷漠之潮，他们才能屹立不摇。
科勒的话同样是为我们敲响的警钟，回想过去几年我们教会所做的事，我们翻译了一些书，我们开始了几个系列的讲道，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又回到一个地方，我们不知道我们做的对不对，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工作有没有用。但是我知道我们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就是我们主日学开始教导我们年轻的基督徒背诵路德小问答，这是我鼓励我们每个基督徒父母都去做的事，我们要告诉我们的孩子们：如果他们不会背小问答，就不许吃饭，因为再也没有比小问答，更清晰准确地向我们解释圣经真理的了。
路德自己谈论他的小问答，说：我也是一位博士和传道人，就像所有自大自满的人一样，也是所谓有学问有经验的人。然而，我却仍像个孩子一般学习教义问答。每个早晨，以及空闲的时候，我就会逐字逐句念读十诫、信经、主祷文、和诗篇等。而且我虽然每日阅读和研习教义问答，却还是不能如愿地通晓一切。所以我必须像孩子一样勤学教义问答，而且我也乐意这么做。
絮絮叨叨了这么多，作为路德小问答系列讲道的前言。关于路德小问答的讲道，我实在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可说，路德的小问答和大问答已经足够好了。写路德小问答系列讲道，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鼓励大家，和我们主日学的小朋友一起，和马丁路德一起，带领我们自己的家人孩子，去朗读和背诵小问答。如果有谁在听了小问答的讲道去这么做的话，那么，我就已经完成了我写这一系列讲道全部的目的。
现在，让我们来到路德小问答的第一部分：十诫。今天讲道内容是十诫的第一诫：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十诫是耶和华神在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时候，藉着摩西在西奈山上为以色列人颁布的律法，作为对他的子民以色列人的命令、吩咐和要求。那时，耶和华神拣选了以色列，并向他们启示了他自己。在当时，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神明，比如，埃及人信奉太阳神，迦南人信奉巴力。今天当然也是如此，伊斯兰人信奉安拉，佛教徒拜如来佛或观音，道教有玉皇大帝。因此表面上看，或者在很多不信上帝的人看来，耶和华神是古代的以色列人或今天的基督徒对他们的神的称呼，是世上众多神明中的其中一个。而十诫，是这个神给基督徒的指引或修行方法，就像佛教的《金刚经》或道教的《道德经》一样。
在我们作为上帝的诫命去讨论十诫之前，我们首先需要知道的是：除了耶和华以外，再无别神，或者说，除了他以外，本来就没有别的神。第一诫不仅仅是耶和华给基督徒的一个诫命或规条，而是向所有人宣告的一个事实。正如我对我儿子说：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爸爸。这样的诫命蕴含着一个很容易让他忽略的事实，那就是，除了我以外，他本来就没有别的爸爸。以赛亚书宣告说：我是耶和华，在我以外并没有别神，除了我以外再没有神。（以赛亚书45:5）摩西也反复向以色列人重申：天上地下惟有耶和华他是神，除他以外，再无别神。（申命记4:39）圣经宣告了所有假神都毫无能力，耶利米说：“匠人用手工造成偶像，他们用金银妆饰它，用钉子和锤子钉稳，使它不动摇。它好像棕树，是旋成的，不能说话，不能行走，必须有人抬着。你们不要怕它，它不能降祸，也无力降福。”（耶利米书10:3-5）耶利米又说：“偶像的训诲算什么呢？偶像不过是木头。”（耶利米书10:8）
不仅这些外在的，用木头石头雕刻的，被很多人称为神明的假神毫无能力，那些人们追求的，认为能给他们带来幸福和满足的偶像，同样毫无能力。比如，这个世界把钱财当作神，人们说：钱能通神，或说：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其结果是，人们要么沉溺在没有钱的贪婪、恐惧、自卑或患得患失中，而一旦他们有钱了的话，他们的全部精力又开始花在如何保存他们的钱财，并且任凭钱财将他们的人生、他们的家庭关系搅和得一塌糊涂。我曾经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倚靠钱财的人是多么可怜啊，他们倚靠的不过是虚无和虚空。耶稣举了一个有钱人的例子，他有许多财物积存，神却对他说：“无知的人啊，今夜必要你的灵魂，你所预备的要归谁呢？”（路加福音12:20）我还听到有人说：我自己就是我的神——我年轻的时候也常常这么说，可是很快，一个小小的病毒，一场意外就击垮了他，让他陷入疾病、痛苦和死亡的幽谷，甚至别人的一个眼神，一个无意间的玩笑，就能让他陷入怀疑、绝望和自怨自艾之中。同样地，很多人以权力、社会地位、婚姻、威望、学问或智慧为他们的神，可是这些神毫无能力，它们和木头石头所雕刻的神毫无区别，它们既不能降祸，也无力赐福，它们既不能让你的寿数增加一刻，甚至不能让你的一根头发由白变黑。
可是耶和华不是如此，唯有他是真神，他是创造天地的主宰。箴言说：他立高天，在渊面的周围划出圆圈。上使穹苍坚硬，下使渊源稳固，为沧海定出界限，使水不越过他的命令，立定大地的根基。（箴言8:27-29）并且，他并不是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创造世界之后就退场了，他一直存在，一直在做事，从最大的到最小的事都在他的手掌心中。耶稣自己说：“两个麻雀不是卖一分银子吗？若是你们的父不许，一个也不能掉在地上。”（马太福音10:29）他无所不能，耶和华自己说：“我是全能的上帝。”（创世记17:1）他也无所不知，大卫说：“耶和华啊，你已经鉴察我，认识我。我坐下，我起来，你都晓得，你从远处知道我的意念。我行路，我躺卧，你都细察，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诗篇139:1-3）他掌管我们今生的一切，约伯承认说：“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约伯记1:21），不仅如此，他也掌管着我们来生的一切，他能够把罪人都灭在地狱里，承受永恒的刑罚，在那里，虫是不死的，火是不灭的。（马可福音9:48）人的意念和暗中所做的事，可以瞒过别人，甚至自己也忘却了，但是上帝却看得见，也不会忘却。他恨恶一切的罪，他要按着人所做的一切事来审判人。他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罗马书12:19）面对这样一个无所不能又圣洁公义的上帝，我们应该怎么办呢？耶稣提醒我们该怎么行。若是你一只手叫你跌倒，就把它砍下来，若是你一只脚叫你跌倒，就把它砍下来，因为，你缺胳膊少腿地进入永生，强如你全须全尾地落在地狱，进入那不灭的火里。（马可福音9:43-47）
因此，在第一诫中，路德提醒我们：我们应该敬畏上帝过于一切，敬畏的意思是害怕和畏惧他，同时也要恭敬尊重他，简而言之，就是知道耶和华是神，没有任何东西比他更伟大，更有能力和权柄，更能掌管我们的一切。正如耶稣说：“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正要怕他。”（马太福音10:28）诗篇说：“当以嘴亲子，恐怕他发怒，你们便在道中灭亡。”（诗篇2:12）
耶和华不仅是创造天地的主宰，是唯一的神，他也希望人们认识他，从他那里得到他乐意赐给人的一切祝福。因此，他不断地提醒人认识到他是神，藉着十诫，他庄重地宣告：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既然世界上本来就只有一位真神，那么，当耶和华吩咐，你不可有别的神？这是在吩咐什么呢？原来，有一位神是指我们所仰望、为赐予一切福气及在一切患难中寻求帮助的那一位。人有一位神别无其他，乃是有一位全心倚赖者。正如路德说：唯独内心的信靠塑造出了你的上帝或偶像。倘若你信靠的正确，你的上帝就是真上帝，如果你的信靠是虚假的，那么，你有的就并非上帝。换句话说，你内心所依恋与信靠的，实际上就是你的上帝。
因此，这条诫命的目的，是要求人内心的真信仰和信赖，而这信仰和信赖唯独建立在这位独一真神之上。其意思是：“你当注意，让我作你独一的上帝，且别无二心。”换句话说：“无论你有何缺乏，当到我这里来，当寻求我。而且每当你遭受不幸和苦难时，当到我这里来倚靠我。我必赐你够用的恩典并帮助你不至缺乏。因此你不可让你的心依附并倚靠任何其他人或其他事。”
关于此点，我们可以举一些反例。许多人认为，当他有了金钱与财产，他就拥有了上帝与其一切的丰富。他们倚靠钱财，并以此自夸，目空一切，这样的人有一位称为玛门的神，虽然这个神本身毫无能力，但人们却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上面，它是世间最普遍的偶像。有了钱财就有安全感，喜乐无忧。另一方面，没有钱财的人，总是在怀疑与沮丧中，仿佛他的上帝抛弃了他一般。在缺乏玛门的情况下，我们还真找不出谁能依然振作精神，不卑不亢的。这种在乎与渴望钱财的欲望，真是至死方休。
因此，有一位神的意思，就是人心所完全倚靠和信赖的对象。即使在非基督徒中间，也是这样，但他们的错误是，他们所倚靠的并不是独一真神，因为除耶和华神以外，再无别神。实际上，他们是以自我发明的想法与梦想创造出自己的上帝并使其成为偶像。这个上帝是人根据他们的需求随意捏造而成。比如，年轻人常常以学习成绩、智慧或爱情为偶像，经历了社会毒打的中年人，其偶像又变成了成功、名望和权力，老年人深受疾病和疼痛的困扰，就开始以健康和长寿为偶像。其实他们所信靠的这些都是虚无，都将变为一无所有。所有的偶像崇拜都是如此，人们将他们的心放在这些虚无和无用之事上，他们寻求受造物或是魔鬼的帮助与安慰；他们既不在乎耶和华，也不倚靠他并相信他愿意帮助我们。
因此，这诫命的意思是：我们当单单倚靠上帝，寻求他，并仰望从他那里得着一切的好处，就是那位赐予我们身体、生命、饮食、营养、健康、保护、平安，以及一切属世与永生事物的上帝。不但如此，他也保护我们免受灾难，倘若有任何祸患临到我们，他也必拯救释放我们。因此，唯独这位上帝将一切好处赐给我们，也唯独靠着他，我们才能脱离一切凶恶。他就像是永恒的泉源，不断向我们涌流出一切丰富的美善。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虽然我们从其他人或其他事上能经历到许多美好，但这些都是藉着上帝的命令或他的安排而得到的。因为我们的父母，执政掌权者，我们的邻舍，以及每一个服事我们的人，都是藉着上帝的命令而成就的。因此，我们不是从人身上得到这些祝福，而是上帝藉着他们，使我们得福。因为所有的受造物都只是上帝用以赐给我们一切好处的管道、途径与媒介。就像他赐母亲母乳以喂养她的孩子，又赐大地出产玉米和各样食物以提供人类所需营养，又赐我们一个和平的环境和保护我们生命的政府，又赐我们健康的身体或钱财。可是，任何受造物本身产生不出这些祝福，这一切的祝福都来自以厚恩待我们的耶和华。
因此，路德解释说，这意味着：我们应当亲爱上帝过于一切。亲爱的意思是爱慕喜欢一个人，渴望和他在一起，在缺乏和患难的时候首先寻求他的帮助。正如大卫说：你是我的主，我的好处不在你以外。（诗篇16:2）他又说：“有耶和华帮助我，我必不惧怕，人能把我怎么样呢？”（诗篇118:6）没有任何人和事，能救我们脱离我们的绝望和困苦，但耶和华能，那位创造天地的神是我们的主，是随时的帮助者，我们的一切好处都来自于他，他能拯救我们脱离一切的患难，甚至拯救我们的生命脱离永恒的死亡。因此，我们应该亲爱上帝，从他那里，并唯独从他那里，寻求我们今生和永恒中的一切好处。
值得注意的是，有很多自然神论者或无神论者，他们说：虽然上帝并不是像圣经所写的那样，但是十诫依然是最好的人生说明书，如果一个人按着十诫的指引去生活，他就会度过一个完美和充满意义的一生。同样地，他们也承认第一诫是十分有价值的，他们说：虽然耶和华并不真的存在，但第一诫能够帮助人们认识到有信仰和敬畏天命的重要性。
无论这些人表面上有多吹捧十诫，我们很容易看到，并且他们自己也承认，他们并不是基督徒，他们既不相信耶和华，也对耶和华一无所知，因此，他们与第一诫毫无关系，他们既不认识耶和华，也就不可能以耶和华为他们的神了。他们所敬拜的不过是假神。
不幸的是，在基督教世界，这样的假神崇拜比基督教外部还多，很多人打着敬拜耶和华的旗号拜这假神，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是何等谦卑、敬虔或追求神，以至于迷惑了很多人。
举个例子，我曾经听说过一个人，手里总是拿着一个硬币，他说，我凡事都听耶和华的，如果耶和华让我今天去公园，我就去，如果他让我不去，我就不去，那我怎么知道耶和华让我去不去公园呢？我投个硬币并祷告说：耶和华啊，如果硬币是正面，就是你让我去公园，如果是反面，就是你不让我去。我也听说过很多教会教导，你结婚的时候需要好好祷告，看这个配偶是不是上帝赐给你的。这样的人心里想的是：如果我做得对，我就会收获祝福，如果我做得不对，我就会收获惩罚。换句话说，他们并不倚赖耶和华的恩典，也不相信耶和华会白白地帮助他。在他们眼里，耶和华不过是一个机器，你给这个机器两块钱，他就会给你两个苹果，你踢这个机器两脚，他就会回你四脚。就是这样，没有别的，任何好处都有条件，耶和华只会给予那些顺服他的人好处，你怎么能指望从一个机器那里得到任何白白的好处呢呢？这样的人，并不认识耶和华，也不以耶和华为他的神，他的神不过是他们自己，他们倚靠的，是他们能够给这个机器多少好处。正如耶稣说：这些人用嘴唇亲近我，心却远离我。
路德说：另有一种虚假敬拜，乃至今实行最坏，却仍然继续流行于世的偶像崇拜。它并不倚靠耶和华白白地施恩，却只关心在自己的行为上，寻求帮助、安慰与拯救。如果他们觉得他们行得好，那么他们就假想上帝也必然要赐他们他们应得的成功和好处，如果他们觉得行得不好，那么甚至连上帝也要抛弃他们。他们依靠这些事，如捐助、禁食、祷告、参加弥撒、去教会等等，藉此自夸，不愿从上帝那里接受任何恩赐，要靠他自己赚的，或以他的功德获得一切，正好像是他们首先给了上帝什么好处，而上帝欠他们的债，他们是上帝的君王。
因此，路德解释说：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这是什么意思呢？这是要我们信靠上帝过于一切。什么是信靠呢？信靠就是相信上帝所说的一切话，就是相信他是一个恩典的上帝，将我们的过犯白白地投入深海，无论我们有多坏，做了多少错事，他依然以怜悯慈爱对待我们，称他为我们的父，我们为他的儿女，并在这样亲密的关系中白白赐我们这些一无是处的乞丐今生和来世一切的好处。
为什么耶和华是这样的上帝，使得我们可以如此信靠他呢？因为耶和华上帝，就是三一上帝的第二位格，耶稣基督，亲自道成肉身，为了接纳我们献上他自己为祭。认识耶稣和他的赦罪之恩，就是认识耶和华，不认识耶稣和他的赦罪之恩，就是不认识耶和华。正如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因为，唯独藉着基督的赦免，耶和华才是开恩施怜悯，并赐我们一切好处的上帝。保罗说：神既不爱惜自己的儿子，为我们众人舍了。岂不也把万物和他一同白白地赐给我们吗？（罗马书8:32）
当罪人看着十诫时，他们总有一个错觉，认为十诫教导了人们如何靠着他们行为讨上帝喜悦的方法，视十诫为人生获得成功的说明书或上天堂的行为指南。当路德谈及十诫，特别是第一诫时，他说，这是要我们敬畏、亲爱、信靠耶和华超过一切。路德的解释不过是重复了耶稣的话，耶稣说：“认识你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约翰福音17:3）唯独那些倚靠上帝赦罪的人，才能认识那位白白接纳我们恩待我们的耶和华，才能在敬畏、亲爱和信靠中，坦然地来到上帝施恩的宝座前，得怜恤，蒙恩惠，从他那里领受今生来世一切的帮助和好处。我们需要不断提醒我们，也不断向这个邪恶的时代见证的是：如果我们并不倚靠基督的赦免，并不相信上帝白白施恩怜悯我们，却妄想靠着遵守诫命来亲近神，我们就完全活在对耶和华神的一无所知中，我们和十诫的距离，就比地狱和天堂的距离还要遥远。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