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行传 14:15-17
作者：陈张
我们传福音给你们，是要你们离弃这些虚妄的事，归向那创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永生的上帝。他在从前的世代，任凭万国各行其道；然而他未尝不为自己留下证据来，就如常行善事，从天降雨，赏赐丰年，使你们饮食饱足，满心喜乐。(使徒行传 14:15-17)
在我们的《会友课》中有一课，叫做“三一真神”。这一课的一开始就说：“世界上有超过95%的人相信存在某种更高的力量。”就是说，相信存在某种神明、老天爷、创造主、上帝，或哪怕仅仅是所谓的“天意”。我并不知道这一数据是怎样得来的。如果你在不同的国家做类似的调查，你可能会得到一个差异很大的结果。比如，在中国，可能会有更多的人不认同这个数据。但即便如此，我们也能看到，在中国人的文化、思想里，都能找到某种关于上帝的想法或认识。并且这样的想法随处可见，可能在你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冒出来。比如，我们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会担心天谴或报应；当一个人看到美丽壮阔的大自然时会情不自禁的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或者当一个人得了某种绝症时，会不自觉的向某路神明祈祷。甚至，人心常常以一种反对甚至咒骂的方式，来表明它认识或默认有一个上帝的存在，在张艺谋导演的电影《唐山大地震》中，当主人公的丈夫被压死，一对儿女被压在下面时，她首先脱口而出的是：“老天爷，你个王八蛋。”在灾难面前，她首先想到的，并不是：“地震是一种自然现象，谁会被压死只是一个概率问题。”她首先想到的是：老天爷这个王八蛋让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很多时候，我们会问：“如果有一位上帝，那他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这样的问题可以帮助人们思考关于上帝的事情，帮助我们去传福音。但是，关于上帝的存在本身，并不是一件“如果”的事，我们并不需要向人证明上帝的存在，人心天然就知道它。在《圣经》一开始，《创世记》第一章第一节就说：“起初，上帝创造天地。”这表明，上帝自己也不认为他需要向人证明他的存在。在《罗马书》中，保罗说：“上帝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的心里，因为上帝已经向他们显明。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罗马书1:19-20）大卫称那些宣称没有上帝的人为愚顽人。“愚顽人心里说：‘没有上帝。’”（诗篇14:1）
当我们想要证明上帝的存在时，我们就将自己放入了一个危险中，那就是，试图用自己为上帝作保。我们给自己加上了一个让我们粉身碎骨也担不起的担子。这样的事常常发生在我们传福音的时候。比如，当有人宣传某种成功神学或道德神学时，当某人宣称他做了某个神奇的梦或有某种看起来神奇的经历时，当有的福音小册子上写：世界上多少名人或科学家是基督徒时，当人们试图用这样的事来证明上帝真的存在，真的有能力的时候，他们就将自己放在了这样的危险之中。
今天我们想要分享的话题是：什么是上帝。但这个问题本身，立刻就使我们陷入了另一个危险之中。那就是，我们仿佛如同一个钟表匠在谈论他的钟表，或者如同庖丁解牛一样，去谈论、理解、解释或解构上帝。仿佛我们是创造者，上帝是被造者。我们是研究者，上帝是被我们研究的对象。当我们试图通过我们的理性、逻辑或感觉得出各种在人看来或合情、或合理、或智慧、或敬虔的结论时，当我们试图掌握上帝向我们隐藏的奥秘时，当我们想要像谋士一样去指导上帝，把我们自己认为的对和错强加在上帝头上时，我们就是在这样做了。想象一下，如果一个电饭煲有意识，它试图了解它的主人，它能了解什么呢？它或许可以知道它的主人哪天会吃米饭，可以知道它的主人的饭量是多少，它的主人喜欢吃硬饭还是软饭。但它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什么是睡觉，什么是婚姻，什么是政治制度，等等。换句话说，这个电饭煲只可能知道它所需要知道的事，它的主人向它显明的事。我们同样如此。我们只可能知道上帝向我们显明的事。如果我们承认，上帝的存在远高过我们，那么当我们考虑这个问题时，我们就不可能像研究某个受造物一样去研究上帝。约伯说：“谁无知使你的旨意隐藏呢？因此我说的，我不明白，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约伯记42:3）所罗门说：“你不知道气息如何进入孕妇的骨头里；照样，造万物之上帝的作为，你也无从得知。”（传道书11:5）保罗也说：“深哉，上帝的丰富、智慧和知识！他的判断何其难测！他的踪迹何其难寻！谁知道主的心？谁作过他的谋士。”（罗马书11:33-34）
当摩西对上帝说：“求你显出你的荣耀给我看。”上帝说：“我要显示我一切的美善，在你面前经过，并要在你面前宣告耶和华的名。只是你不能看见我的面，因为没有人看见我还可以存活。”因此，上帝使用他自己的方式，将摩西放在磐石缝里，用手掌遮掩他，使得摩西得以看到上帝的背，却看不到上帝的面。（出埃及记33:18-23）如果我们不认识上帝，等待我们的结局将是永恒的灭亡，保罗说：“那时，主耶稣同他有权能的天使从天上在火焰中显现，要报应那些不认识上帝和不听从我们的主耶稣福音的人。”（帖撒罗尼迦后书 1:8）与此同时，如果我们试图得见上帝的荣耀，却不站在上帝所显明他自己的地方，不按着上帝预备我们去认识他的方式去认识他，等待着我们的结局同样如此。因为：“没有人看见我还可以存活。”因此，与其说我们今天的主题是“什么是上帝”，不如说，我们今天想要知道，上帝怎样向我们显明了他自己，以及他向我们显明了关于他的什么知识。除了上帝亲自向我们显明的知识以外，对于“什么是上帝”这个问题，我们实在一无所知。我们也不需要知道。大卫说：“耶和华啊，我的心不狂妄，我的眼不高傲；重大和测不透的事，我也不敢行。我使我心安稳平静，好像母亲怀中断奶的孩子。”（诗篇131:1-2）特别是在这个话题面前，我们格外需要像大卫一样，如同一个孩子躺卧在母亲的怀里，我们也同样安稳平静的躺卧在上帝怀里，在上帝显明他自己的地方，去学习上帝显明给我们的事。正如摩西说：“隐秘的事是属耶和华——我们上帝的，但明显的事是永远属我们和我们子孙的。”（申命记29:29）因此，今天，我们将主要分享下面几点：
- 关于上帝的自然知识
- 得以真正认识上帝的知识
- 上帝显明他是三位一体的上帝
《圣经》一开始就向我们显明，我们的主是创造天地的主。“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创世记1:1）保罗称上帝为“那创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永生的上帝。”（使徒行传14:15）《圣经》也告诉我们上帝是怎么创造天地的。“地是空虚混沌，深渊上面一片黑暗；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可见，上帝是用他的话从无中创造了整个世界。彼得说：“从太古凭上帝的话有了天，并由水而出和藉水而成的地。”（彼得后书3:5）诗篇说：“诸天藉耶和华的命而造，万象藉祂口中的气而成”（诗篇33:6）上帝用6日创造了时间和空间，创造了这个世界上的各种物质、各种无形的存在，和一切的生命。正如《创世记》第一章反复告诉我们：“有晚上，有早晨。”不仅如此，上帝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所有的环境，人和动物都在完美的和谐中。那时的自然界和人类的身体结构也与今天不同，男人和女人赤身露体，不会感到或冷或热，土地上不会长出荆棘，女人不会承受怀胎之苦。更重要的是，没有死亡的存在。因此，当上帝完成了他的创造之工后，《圣经》告诉我们，上帝看一切所造的，看哪，都非常好。（创世记1:31）
上帝不仅创造这个世界，上帝也看守、掌管、维系和保护这个世界。即便是在这个世界因着人的罪陷入败坏之后，依然如此。《诗篇》作者称颂上帝说：“这些都仰望你按时给它们食物。你给它们，它们就拾起来；你张手，它们就饱得美食。你转脸，它们就惊惶；你收回它们的气，它们就死亡，归于尘土。你差遣你的灵，它们就受造；你使地面更换为新。”（诗篇104:27-30）耶稣说：“你们看一看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在仓里存粮，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他们。”（马太福音6:26）保罗说：“我们生活、行动、存在都在于他。”（使徒行传17:28）路德在解释《使徒信经》第一条“我信上帝，全能的父，创造天地的主”时说：他又赐我衣履、饮食、屋宇、家庭、妻子、儿女、土地、牲畜、和我拥有的一切。为养活我身体生命，他每日丰富地供应我一切所需用的。无论我有什么危险、凶恶，他庇护、看顾、保守我。
今天，尽管上帝的受造物因着人的罪，而被败坏的体无完肤，但是大自然中依然保有上帝存在的痕迹，人们依然可以从大自然中看到一些上帝的特征。诗篇104:24说：耶和华啊，你所造的何其多！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遍地满了你的丰富。保罗说，上帝“为自己未尝不显出证据来，就如常施恩惠，从天降雨，赏赐丰年，叫你们饮食饱足，满心喜乐。”（使徒行传14:17）这样的道理本是人所共知的道理，很多不信者也会使用“造物主”一词，当他们观察或研究大自然时，也会感慨造物主的神奇、智慧和丰盛。即便是对那些矢口否定上帝之人，当他们在某种危险中时，他们也会满心祈求老天爷行行好，当他们遇到患难时，他们也会发出这样的质疑和咒骂：老天爷你不公平，或老天爷你这个王八蛋。这一切都表明，人心确实知道有一位全能的父，创造天地和掌管万有的主。正如保罗说：“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1:20）
上帝不仅在他的创造中显出了他的存在，上帝也在人的良心中显出他的存在。耶稣说：“你们要完全，如同你们的天父是完全的。”（马太福音5:48）这样的话不仅是写在《圣经》里，不仅是写给基督徒的要求，这样的话实际上写在每个人的良心中。所有人都知道他需要努力行善，做个好人。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因此中国人也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或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此我们也称那些邪恶的人为“无法之徒”、“无法无天”。保罗说：“没有律法的外邦人若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们虽然没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这是显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并且他们的思念互相较量，或以为是，或以为非。”（罗马书2:14-15）人心的这种对于错、善与恶的概念，或者说，是非之心，表明，人确实知道有一位圣洁完全的上帝，人需要向这位上帝交账。保罗告诉我们，即使人故意违背上帝，去做各种邪恶之事时也是如此。他说：“他们虽然知道上帝，却不把他当作上帝荣耀他，也不感谢他。”（罗马书1:21）“他们虽知道上帝判定做这样事的人是该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做，还赞同别人去做。”（罗马书1:32）
到现在，我们谈到了上帝显明他自己的两个地方，在大自然和人的良心中，藉着大自然，上帝显明了他的大能、智慧和丰富；藉着良心，上帝显明了他的圣洁、公义和对邪恶的愤怒。尽管由于人的罪，人格外乐意模糊他关于上帝的知识和对上帝的认识。但是，在大自然和人的良心中，上帝存在的证据始终在那里。因此，有时，我们会将上帝在这两个地方显明给我们的知识称为关于上帝的“自然知识”。它们是每个人天生就拥有的关于上帝的知识。这样的知识导致了万国“各行其道”，导致了人们敬拜虚妄的事。导致了每个国家和每个人，在他们的文化中，在他们的思维里，都有关于上帝的概念，却没有人愿意敬拜真上帝。导致了人们明知道上帝的存在，却不把他当作上帝荣耀他，也不感谢他，只会控告和咒骂他。（注：使用“导致”一词，如同我说，海瑞太廉洁了，这导致他受到整个官场的排挤。关于上帝的自然知识并不是罪，也不是罪恶的来源，但是因为人的罪，关于上帝的自然知识只可能导致这样的结果，就是人拒绝和抵挡真上帝，却塑造各种偶像去敬拜它们。）为什么呢？正如路德谈到他在修道院的生活时说：“我的良心极度不安。作为一个罪人，我并不爱上帝，恰恰相反，我恨恶这位惩罚罪人的公义的上帝，而且怨气十足的向上帝发怒。”这样的话，就是每个罪人对上帝天然的态度。
因此，要想真正的认识上帝，我们必须拥有另一种知识。就是我们得以来到上帝面前的知识。就是他赦免，救赎，使我们归向他自己，并得以上天堂的知识。这样的知识唯独在上帝的道中向我们显明出来。这就是关于耶稣基督和他福音的知识。论到这知识，彼得说：“他被挂在木头上，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使我们既然在罪上死，就得以在义上活。因他受的鞭伤，你们便得了医治。你们从前好像迷路的羊，如今却归到你们灵魂的牧人监督了”（彼得前书2:24-25）。耶稣说：“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独一的儿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人不致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约翰说：“若有人犯罪，在父那里我们有一位中保，就是那义者耶稣基督。他为我们的罪作了挽回祭，不是单为我们的罪，也是为普天下人的罪。”（约翰一书2:1-2）若没有这样的知识，我们就不过是罪的奴隶和死亡之子，我们对“上帝”的一切敬拜，不过是在敬拜各种虚妄的事，我们对“上帝”的一切称赞，也不过是在称赞我们自己所塑造的各式各样的偶像。正如保罗说：我们传福音给你们，是要你们离弃这些虚妄的事，归向那创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的永生的上帝。（使徒行传14:15）
耶稣论到他自己说：认识你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约翰福音17:3）《圣经》告诉我们，耶稣是上帝完全的显明，离开耶稣，人就不可能认识上帝。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说：“从来没有人见过上帝，只有在父怀里独一的儿子将他表明出来。”保罗谈到那些不认识耶稣的人，因为不敢面对上帝所颁布的圣洁的律法，就用面纱遮住脸，他说：主就是那灵，主的灵在哪里，哪里就有自由。因此，唯有相信耶稣的人，才能以揭去面纱的脸得以看见主的荣光。（哥林多后书3:17-18）《希伯来书》作者谈到耶稣说：他是上帝荣耀的光辉，是上帝本体的真像，常用他大能的命令托住万有。（希伯来书1:3）约翰也说：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一儿子的荣光。(约翰福音1:14)
《圣经》，并唯独《圣经》，向我们揭示了上帝的本质，他是拥有三个位格而以神圣一体存在的上帝。上帝只有一个，但这独一的上帝却有三个位格：圣父、圣子和圣灵。有时我们用这幅图来描述三位一体的上帝：
虽然《圣经》中并没有出现“三位一体”这个词，但这个词所表达的教导确实是整本圣经明确的教导。圣父不同于圣子和圣灵，但他是完全的上帝，《圣经》称他为上帝，《约翰福音》 20:17说：“我要升上去见我的父，也是你们的父，见我的上帝，也是你们的上帝。”他有唯独属上帝的特征，《马太福音》1:14说：“所以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圣子不同于圣父和圣灵，但他是完全的上帝，《圣经》称他为上帝，《罗马书》9:5说，基督“是在万有之上，永远可称颂的上帝。”他有唯独属上帝的特征，《约翰福音》21:17彼得对耶稣说：“主啊，你是无所不知的。”圣灵不同于圣父和圣子，但他是完全的上帝，《圣经》称他为上帝，《哥林多前书》12:3说：“被上帝的灵感动的，没有人会说‘耶稣该受诅咒’；若不是被圣灵感动的，也没有人能说‘耶稣是主’。” 他有唯独属上帝的特征，《哥林多前书》12:11说：“这一切都是由唯一的、同一位圣灵所运行，随着自己的旨意分给各人的。”但并没有三位上帝，只有一位上帝，三位一体上帝的每一个位格都是完全的上帝。正如《申命记》中说：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的上帝是独一的主。（申命记6:4）保罗也说：“因为只有一位上帝，在上帝和人之间也只有一位中保。”（提摩太前书2:5）
上帝如何既是独一的却有三个位格呢？这个问题远远超过了我们理性所能探究、思考和理解的。在教会历史上，有无数的聪明人想要探究三位一体的奥秘，最终都落入魔鬼的网罗中。因此，我们不试图回答这个问题，单单满足于上帝给我们的启示。同时，我们必须知道，由于上帝亲自启示他是三位一体的上帝，因此，任何人若不认识三位一体的上帝，就是根本不认识上帝。任何人若拒绝三位一体上帝的任何一个位格，就是在拒绝一体的上帝，拒绝关于上帝全部的知识。任何人若否认圣父、或圣子、或圣灵为上帝，就是在否认独一的上帝。其结局就是永远的沉沦。因为，假如圣父不是上帝，他就不能将死亡的痛苦解除，使基督复活了，他也不能将基督升为至高，赐给他超乎万名之上的名。但圣父确实是完全的上帝，因此我们可以说，上帝确实接纳了基督的死亡，作为我的罪的赎价，使得我在他面前成为圣洁，毫无瑕疵。假如圣子不是上帝，他就不能担当所有人的罪作挽回祭，也不能将自己的生命从死亡中取回来。但圣子确实是完全的上帝，因此我们可以说：上帝确实为我挂在十字架上，为我的罪付上了完全的赎价。假如圣灵不是上帝，他就不能指教我们明白一切的真理，不能使我们必死的身体活过来。但圣灵确实是完全的上帝，因此我们可以说：上帝确实拣选我，以他的福音宣召我，赐我信心去相信这赎罪祭，并保守我在真信心里，直到得着永生。
如果下次有人问，你得救的确据是什么呢？你就可以回答：因为我信的上帝是三位一体的上帝。因此，上帝亲自完成了我的救恩，亲自悦纳了我的救恩，亲自将这救恩赐予给我。《亚他那修信经》说：人要得到上帝的拯救，必须要思想这三位一体之神。约翰提醒我们说：凡越过基督的教导而不持守的，就没有上帝；凡持守这教导的，就有父又有子。（约翰二书1:9）并拥有那从父子而出的圣灵。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