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篇 90:12-17
作者：张崇峰
1、我们在去年的冬天，分享了诗篇90的上半部分。我们先简单回顾一下经文和上次分享的内容：
【诗90:1】（神人摩西的祈祷。）主阿，你世世代代作我们的居所。 【诗90:2】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你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你是神。 【诗90:3】你使人归于尘土，说，你们世人要归回。 【诗90:4】在你看来，千年如已过的昨日，又如夜间的一更。 【诗90:5】你叫他们如水冲去。他们如睡一觉。早晨他们如生长的草。 【诗90:6】早晨发芽生长，晚上割下枯干。 【诗90:7】我们因你的怒气而消灭，因你的忿怒而惊惶。 【诗90:8】你将我们的罪孽摆在你面前，将我们的隐恶摆在你面光之中。 【诗90:9】我们经过的日子，都在你震怒之下。我们度尽的年岁好像一声叹息。 【诗90:10】 我们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但其中所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成空，我们便如飞而去。 【诗90:11】 谁晓得你怒气的权势？谁按着你该受的敬畏晓得你的忿怒呢？
2、关于这段经文，我们分享的内容很沉重，主题是：谁晓得你怒气的权势？我们说，这首常常被用在基督徒追思礼拜上的诗歌，思考的主题是死亡。很可能，摩西正是面对着他自己的死亡，思想着死亡，写下了这首诗歌，发出了这样的提问。为了更好地体会摩西眼中的死亡，我们回顾了他的一生。我们发现，死亡这件事，伴随着摩西的一生，在他人生的每一个关键点上出现。法老要杀死所有希伯来人孩子的时候，他死里逃生；他保护希伯来同胞，杀死了埃及人，导致他不得不逃亡。牧羊四十年后，上帝要使用他祝福所有在埃及地的以色列人，却要在路上杀死摩西，直到他们给孩子行了割礼。神击杀所有埃及头生的牲畜，每一家的长子之后，摩西带领两百万以色列人，在死亡哀嚎的夜晚离开埃及。耶和华神用神迹在红海中杀死了所有埃及的追兵和法老，使以色列人得以逃脱。在旷野上，因为百姓造了偶像金牛犊，死了三千人。因为利未支派的可拉等人造反，地开口吞了250人，因此而死的有将近一万五千人。此后，耶和华在瘟疫中杀死悖逆的百姓两万四千人。人们因为不信耶和华神要带他们进入迦南地的应许，20岁以上的60万人，几乎全部在40年间死在了旷野中。 这些都印证了一个事实，那些日复一日线上的祭物的血才能赎回的生命（利17:11），那些律法中因不洁净而要被处死的规条，都是真实的。罪的工价就是死，神对罪，对罪人的愤怒是真实的。
3、谁晓得你怒气的权势呢？摩西为什么发出这样的感慨呢？很简单。即便死亡已经像丧钟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天足够多地在每个人的耳边、足够响亮地反复敲响，提醒人们上帝对罪的愤怒，但是人们好像还是无动于衷。努力想象一下摩西对这种奇怪的状况的惊讶，你要努力地想象才可能体会到摩西的心情。摩西清楚地知道，上帝使用他，是为了将一个个活人，从为奴之地拯救出来，带他们进入上帝应许赐给他们的家园，自由地生活。上帝用神迹奇事拯救两百万以色列人离开埃及，绝对不是为了让他们死在旷野。但是结果怎样呢？20岁以上的以色列人，除了迦勒和约书亚两个人，其他全部死在了旷野上，没有进入应许之地。摩西忙活了一场，四十年的时间，像是竹篮打水一样。
4、摩西可以埋怨谁呢？上帝完美地履行了他的诺言，他是信实的，他也表明了他对这些子民的慈爱。上帝用他自己的能力，施展作为，让以色列人在神迹奇事中，在仇敌的灭亡中进入自由。在摩西看来，上帝没有任何可被指责的地方。该指责的是这些可怜的以色列人。他们有很多可被指责的地方，他们的怀疑，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抱怨。但是在旷野中，他们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为他们招致了神的烈怒。这错误就是：他们离弃了神的慈爱和保护，使他们不得不独自直面上帝的圣洁，因此在神的烈怒中灭亡。用我们分享诗篇46时的话说就是，他们离开了怜悯保护他们的神，为他们提供的避难所，就为自己招致了作为仇敌的上帝的愤怒。我猜，这就是摩西发出感慨，在这样的心情中向神祈祷的原因。在这个质问之后，诗篇在这里自然地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像是摩西对一辈子的总结，一部分像是摩西对未来的期待和祈求。值得思考的是，这样的摩西，会对未来有什么期待呢？我们今天分享第二部分的内容，借着摩西的祈祷，思考我们自己的总结和期待。主题是：早早饱得你的慈爱。
【诗90:12】 求你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们得着智慧的心。 【诗90:13】 耶和华阿，我们要等到几时呢？求你转回，为你的仆人后悔。 【诗90:14】 求你使我们早早饱得你的慈爱，好叫我们一生一世欢呼喜乐。 【诗90:15】 求你照着你使我们受苦的日子，和我们遭难的年岁，叫我们喜乐。 【诗90:16】 愿你的作为向你仆人显现。愿你的荣耀向他们子孙显明。 【诗90:17】 愿主我们神的荣美，归于我们身上。愿你坚立我们手所作的工。我们手所作的工，愿你坚立。
5、因为每一天都能感受到死亡和死亡的威胁，摩西的生命中还充满着另一种无形的压力。作为上帝拣选使用的领袖，摩西带领着两百万人离开了生活了一辈子的埃及，踏上旷野的路，准备进入上帝承诺要带他们进入的自由之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事实上，从这件事一开始，摩西就感受到了这位上帝的严厉
6、出埃及记4中记载，摩西一家人在前往埃及的路上，在住宿的地方。耶和华遇见摩西，想要杀他。摩西的妻子希波拉用火石，割下他儿子的阳皮，行了割礼，丢在摩西面前。耶和华才放了摩西。这是一段奇怪和突兀的记载。但是有几件事实是非常清楚的。1，摩西犯了以至于死的罪。2、耶和华上帝想要杀摩西，可能借着某种疾病。3、摩西的罪看起来是因为他们没有给儿子施行割礼，而这个问题随着割礼完成也被解决了。这段记载特别的简短，以至于人们在对他的解读上很难达成共识。有人说，这是上帝预备他拣选的领袖；有人说，这是上帝向摩西强调他的割礼之约，也就是应许之约。有人说这是无解之谜，一个奥秘。不管怎样，我想首先有一点是非常确定的，这件事应该对摩西造成了很大的冲击，看起来他们的一些决定，事关着自己的生死。
7、除了这点，看起来摩西的一些做法，还可能决定着其他人，甚至所有以色列人的生死。出埃及记32中记载了一段大家熟悉的事情。摩西在神的山上40天之久，领受上帝颁布的律法。百姓们见他迟迟不下山，就怂恿摩西的哥哥亚伦，为他们造了一只金牛犊，替代耶和华在他们面前带路，并宣称这金牛犊是领他们出埃及的神。耶和华知道了这一切，告诉摩西说，你从埃及地领出来的百姓，已经败坏了。你且由着我，我要向他们发烈怒，将他们灭绝，使你的后裔成为大国。听到这些，摩西向耶和华神祈求说：这百姓是你用大力和大能的手从埃及地领出来的，为什么要杀他们呢。求你回心转意，求你纪念你曾想他们的列祖亚伯拉罕所赐的应许，不发你的烈怒。圣经记载说，于是耶和华后悔，不把所说的灾祸降于百姓。即便这样，当摩西下山之后，看到了百姓们所做悖逆神的事，便发烈怒，摔碎了两块约版，并命令那些仍然属耶和华神的人，击杀那些悖逆拜偶像之人，那一天死在刀下的有三千人。
8、在我们思考今天的经文之前，我们还要回顾一下摩西生命中最特别的一件事。摩西的姐姐米利暗死在旷野中之后，在第四十年的正月，以色列人因为没有水喝，在加低斯攻击摩西，他们说：我们的弟兄曾死在耶和华面前，我们恨不得与他们同死。你们为什么把我们领到这旷野中呢？领我们到这坏地方呢？这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喝。为这事，摩西向耶和华祈求，得了神的吩咐，就照着耶和华的话，召集全会众。对众人说：你们这些背叛的人听我说，我为你们使水从这磐石中流出来吗？随后，摩西击打磐石，水就流了出来。因为人们在这个地方为水的事情争闹，因此那地方被起名叫：米利巴水。
9、这件事的另外一个更特别的结果是，耶和华对摩西和亚伦说（民20，申32），因为你们不信我，不在以色列眼前尊我为圣，得罪了我，所以你们必不得领这会众进我所赐给他们的地去。有人说，摩西是因为击打磐石的时候发怒，表明了他的不信，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但事实是，圣经并没有告诉我们，摩西和亚伦的哪个行为表明了他们的不信，显出他们不尊耶和华的名为圣。但圣经确实告诉我们，摩西又犯了一个错误，并因此要面对一个足以让摩西错愕的恶果。诗篇106说：以色列人在米利巴水让耶和华发怒，甚至摩西也受了亏损。这亏损是，这位上帝使用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进入应许之地的领袖自己，也进不去他们等了四十年，期盼进去的流奶与蜜之地。这事之后，摩西的哥哥，亚伦死在了何珥山。没多久，摩西按着耶和华的命令，登上了与迦南地隔着死海相望的尼波山，在那里远远地望见神的应许之地，并死在了尼波山上。
10、我们没有时间全面回顾圣经中记载的摩西漫长又复杂的人生。但是借着这几件代表性的事件，我们都能多少体会到摩西人生中常常如履薄冰的一面。事实是，他要面对的困难和困难当前的抉择，还包括管理两百万会众的吃喝拉撒、鸡毛蒜皮；还包括在仇敌面前，带领以色列人征战；还包括将各种解决不了的困难代到耶和华神的面前，寻求他的帮助，并准确地把耶和华的命令传达给会众，而之后，他可能面对的是会众的攻击、背叛和争闹。
11、粗略地回顾了这些了解摩西必须要明白的事情之后，我们要问的问题是，如果你是摩西，如果你站在尼波山上，你知道你在世上的日子并不多了，而你在世上的盼望也不多了，你曾经盼了四十年，甚至一辈子的盼望，也尘埃落定了，它并不像你曾经期待的那样。这时，你会向上帝祈祷、恳求什么呢？或者换一个角度思考，如果摩西可以重新活一次的话，他会为了什么而向神祈求呢？甚至，当他把自己人生全部展现在你的面前，把自己心中的感受也让人看到时，他希望那些还活着的，时日看起来还多的，还拥有盼望的人，可以向神祈求什么，并向他们说些什么劝勉的话呢？
12、12节，摩西说，求你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们得着智慧的心。显然，如果让摩西重新经历一次自己的人生，他也会希望自己有更多的，或者说更大的，面对那一切，面对他人生起起伏伏中一个个抉择的智慧。事实是，在他人生的尽头，在他站在尼波山上从耶和华那里得知自己的结局之后，在死亡近在咫尺的时候，他更加需要这份智慧，数算自己屈指可数的日子。
13、人们一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呢？人们制定计划，为实现计划一步步地完成眼前的工作，伴随着耐心和毅力，和失败中重新开始的勇气，以及关键时候要再次燃起的热情，直到所制定的计划在自己预期的日子里实现，如此往复。人们需要的智慧，就是掌控所制定的计划，使其实现的智慧。但这就是摩西所求的智慧吗？或者我们问，摩西的一生，实现了什么计划吗？有意思的是，从人的眼里，他什么都没实现。他没有成为伟大的埃及王子，没有因为保护希伯来人而得到同胞的好感，反倒召来了杀身之祸；他想作一个牧羊人结束自己一生的计划，也被神改写了；他带出埃及的数十万人，都死在了旷野上，连他自己，他的哥哥姐姐也是一样，他没能带任何一个人进入迦南美地。四十年的时间，他只能远远地望着他要实现的计划，跟它告别。
14、摩西确实想要一个智慧。但与其说摩西跟神求的是一个能够实现计划，让自己数算日子的时候，也终能达成所愿的智慧；不如说摩西求的是，兜兜转转一辈子，自己在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却一事无成时，自己在一无是处中，享受这一无是处的智慧。可这算是什么智慧呢？用圣经中的话说，这叫做：认识耶和华的智慧！因为神的计划，在摩西所经历的一切事情上，从来没有失败过，都如耶和华所愿的那样，一件又一件地实现着。亚伯拉罕被拣选，在神的计划中；神知道亚伯拉罕的后代要在埃及为奴400年，400年间，神使70人的以色列家，成为两百万人的族群；430年后，神计划救他们离开为奴之地；神计划借着产婆和法老女儿的手，搭救本来要被杀死希伯来孩子的摩西；因为神要使用他，完成自己的救赎计划；无论出埃及的以色列人有多少，无论他们怎样转眼就忘记耶和华的能力、手段、慈爱和恩惠，无论有多少人因为自己的悖逆死在了旷野，无论这个神所拣选使用的摩西，是不是如他自己所愿，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无论法老的军队有多么强大，无论迦南地的城墙有多么高耸，无论如何，神都必将实现他所承诺的事。无论如何，神既要保守他圣洁公正的名声，又要同时保守他信实地实现怜悯的名声。神借着先知以赛亚的口说：雨雪从天而降，并不返回，却滋润地土，使地上发芽结实，使撒种的有种，使要吃的有粮。我口所出的话，也必如此，决不徒然返回，却要成就我所喜悦的，在我发他去成就的事上必然亨通（赛55:10-11）。
15、摩西想要拥有认识耶和华的智慧。因为认识耶和华，同时更加地认清自己。在新约中，耶稣自己这样形容这样的智慧。他说：你们谁有仆人耕地，或是放羊，从田里回来，就对他说，你快来坐下吃饭呢？岂不对他说，你给我预备晚饭，束上带子伺候我，等我吃喝完了，你才可以吃喝吗？仆人照所吩咐的去作，主人还谢谢他吗？ 这样，你们作完了一切所吩咐的，只当说，我们是无用的仆人。所作的本是我们应分作的（路17:7-10）。这是耶和华仆人的智慧，一方面，他无需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惧怕、愤怒和绝望，另一方面，他因为看到主人那事关自己的计划最终如愿实现，就快乐欢喜，更加信靠主人的安排和承诺。
16、或者说，当摩西得知自己不会进入应许之地的时候，神就已经给了他这种智慧，使他可以数算他过往的日子，也可以数算他将来的日子，并且在这所有的日子里，都因看到了耶和华在其中的作为，而平静安稳。我想象中在尼波山上等死的摩西，是一辈子里最轻松的那个摩西。他死之前短暂的日子，将是他人生最平安的日子。再没有任何让自己忧虑和紧张的计划，在没有成败得失搅扰自己，而唯独可以欣赏着神应许计划的实现，看到神的诚实和能力。
17、我想，如果在摩西人生最后的时刻，他有一刻曾想起在回埃及的路上，耶和华遇见他要杀他的经历，他可能也会突然间明白他所遇见的不仅仅是一位威严的、因他的过错而要他命的上帝，他也会看到一位怜悯他的上帝，因为早就知道他在未来要面对多少外在的苦难，内心的挣扎，就希望从一开始，摩西就可以总是在神应许的保护中，在他赐下的割礼之约中，就是在那个旧约中上帝因为要作以色列的神，单方面与以色列民所立下的约定，不因以色列民怎样悖逆和不配而有任何的更改，却因自己的信实和慈爱必然实现的恩典之约中，无论有怎样的失败，无论结局怎样，都可以在永恒中保全自己的性命。
18、这也是摩西得到的智慧。所以他说：耶和华阿，我们要等到几时呢？求你转回，为你的仆人后悔。求你使我们早早饱得你的慈爱，好叫我们一生一世欢呼喜乐。与其要用百般的挣扎和努力，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可以成功，可以离开上帝怜悯的保障，可以胜过死亡的威胁，不如作那个做完了一切，却仍然清楚地看到自己一无是处的仆人，作那个唯独依靠主人开恩，转回，为仆人后悔的人。与其掌握和拥有各种胜过眼前苦难的技巧，千方百计地借着各种偶像和物质让自己短暂地平安和麻木，如履薄冰地面对那个威严的，要审判每一个失误，每一次污秽，每一丝恶念的上帝，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死亡，不如早早拥有他的慈爱，早早在他的原谅和赦免之中，早早在他的保护中得生命，早早在他的眷顾中自由地、没心没肺地生活。
19、在新约中，保罗称之为：得救的智慧。就像是摩西在耶和华的陪伴下走了一生的弯路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超短的近路一样。摩西一辈子的挣扎，都不如上帝将他怜悯中的恩典赐给他更有用。既然知道每个人的一生面临的唯一威胁就是死亡，人一生所有的挣扎都是为了摆脱死亡，却终将摆脱不了，又知道死亡是上帝对每个罪人的审判，那就不如早早放弃自己可怜的挣扎，投奔到这位上帝的赦免和原谅之中，靠着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所赐下的赦免，享受新生命中的自由，享受律法之上的自由，享受死亡威胁不了的自由。
20、不止一个人对我们这样说过，你们教会讲的内容太功利了，总讲上帝要给我们原谅，赦免，恩典，祝福，保护，我做基督徒就是为了得永生吗？我做基督徒是为了爱别人。这种虚假的敬虔，本质上将自己与上帝知道我们需要，又已经赐给我们的恩典隔绝了。我们最近经常说，摩西跟神要的，信徒跟神要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他们不是要活的好一点、久一点，他们要永生；他们不是要证明自己某一刻没有犯罪，他们要完全的圣洁；他们不是要自己偶尔有好行为，他们要在神眼中总有完美的好行为。他们不是靠着自己为神牺牲，而是靠着神为自己牺牲。而这一切，他们不是想要，而是因为耶稣基督已经死在十字架上，已经从死里复活，他们已经得到了。
21、来看看摩西最后奢侈的祈求，他说：
【诗90:15】 求你照着你使我们受苦的日子，和我们遭难的年岁，叫我们喜乐。 【诗90:16】 愿你的作为向你仆人显现。愿你的荣耀向他们子孙显明。 【诗90:17】 愿主我们神的荣美，归于我们身上。愿你坚立我们手所作的工。我们手所作的工，愿你坚立。
22、今天的讲道里，我们没有花时间思考我们自己的问题。但是，我邀请你在摩西的人生中，在他的挣扎和盼望中，在他的愚蠢和智慧中，找到你自己的影子。把诗篇90当作年老自己写给年轻自己的诗篇。我们靠着自己有多辛苦，就求神让我们靠着恩典有多平安；我们怎样被这个世界，被魔鬼无休止地指责，就靠着耶稣在神的避难所中享受无休止的接纳；我们在罪中有多绝望、多沮丧，就求神让我们在赦免中有多幸福、多火热；我们在死亡的威胁中有多惧怕，就求神让我们在永生的应许中有多喜乐；我们曾经在各样的行为上多么地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如今就求神让我们在新生命中多么自由自在地爱神的律法，遵行神的旨意。旧的一年过去，人们总有很多的遗憾，而我们惟一的遗憾是，没有早早饱得神的慈爱，更多享受他已经赐给我们的慈爱。新的一年，人们会制定各样的计划，而唯一让我们在意的计划是，神已经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上成就的计划，和耶稣必然再来，要带我们回到天堂那一定会实现的计划。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