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书3:1-18

作者：陈张

这样说来，犹太人有什么比别人强呢？割礼有什么益处呢？很多，各方面都有。首先，上帝的圣言交托他们。即使有不信的，这又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就废掉上帝的信实吗？绝对不会！不如说，上帝是真实的，而人都是虚谎的。如经上所记：“以致你责备的时候显为公义；你被指控的时候一定胜诉。”我姑且照着人的看法来说，我们的不义若显出上帝的义来，我们要怎么说呢？上帝降怒是他不义吗？绝对不是！若是这样，上帝怎能审判世界呢？若上帝的真实因我的虚谎越发显出他的荣耀，为什么我还像罪人一样受审判呢？为什么不说，我们可以作恶以成善呢？有人毁谤我们，说我们讲过这话；这等人被定罪是应该的。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比他们强吗？绝不是！因我们已经指证：犹太人和希腊人都在罪恶之下。就如经上所记：“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上帝的。人人偏离正路，一同走向败坏。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他们的喉咙是敞开的坟墓；他们的舌头玩弄诡诈。他们的嘴唇里有毒蛇的毒液，满口是咒骂苦毒。他们的脚为杀人流血飞跑；他们的路留下毁坏和灾难。和平的路，他们不认识；他们眼中不怕上帝。”(罗马书3:1-18)

大卫犯罪的故事

这两天在翻译一本关于大卫的书，作为之后查经的资料。大卫是旧约以色列人中一个伟大的国王。在他的统治期间，以色列疆域扩展到他们历史上最大的时候。大卫也是一个很虔诚的人，他依靠他的神，也带领以色列人去敬拜神，他渴望为上帝建造一个永久的圣殿，在上帝拒绝他后，他准备了一切材料，来预备他的儿子建圣殿。而更重要的是，大卫是后来那个救主的一个画面，对旧约时代的信徒来说，当他们盼望救主是什么样子时，他们总会想到大卫。

有一天，大卫在房顶晒太阳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在洗澡，于是他就派人去打听这个女人是谁，发现这个女人的丈夫正在为他和他的国家打仗，不在耶路撒冷。于是他把这个女人带到王宫，和他上床，不久之后，这个女人怀孕了。大卫为了隐瞒这件事，打着汇报战况的借口，派人将这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叫乌利亚的战士，从前线叫回了耶路撒冷。

大卫的计划很简单，如果乌利亚和他的妻子在接下来几周的某个时刻上床了，那么没有人能知道大卫是这个女人的孩子的父亲。于是，大卫想尽一切办法，想让乌利亚回家去看一看。这些办法首先是把乌利亚叫到王宫，听了他的军事汇报后，直接告诉他他可以回家了。当发现乌利亚没有回去后，大卫一层一层的增加他的诱惑，包括但不限于：给他送礼物，让他可以在妻子面前夸耀他的勇猛和国王的赏识；请他吃饭，作为一个国王放下身段给他劝酒，让他喝醉；赤裸裸地劝他回家，告诉他劳逸结合还能更好地工作；给他放好几天假，让他无所事事。老实说，作为一个国王，大卫可能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这么温柔过。但乌利亚说什么呢？他说：“约柜，以色列和犹大都留在棚里，我主约押和我主的仆人都在田野安营，我岂可回家吃喝，与妻子同房呢？我指着王和王的性命起誓：‘我绝不做这事！”

乌利亚对上帝和对他使命的忠诚，导致大卫想要轻轻松松的掩盖他的罪的企图失败了。于是大卫不得不尝试用另外一种方式去掩盖他的罪。他交给乌利亚一封信，让他带给战场上的指挥官。这封信里写着，在战场上，借敌人的手杀了乌利亚。

圣经告诉我们，大卫所做的这件事，在上帝眼中看为恶，看为对他的公义极大的冒犯和挑衅。于是上帝差遣拿单去见大卫。拿单给大卫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在一座城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富翁，一个是穷人。富翁有极多的牛群羊群；穷人除了所买来养活的一只小母羊之外，一无所有。小羊在他家里和他儿女一同长大，吃他所吃的，喝他所喝的，睡在他怀中，在他看来如同女儿一样。有一客人来到这富翁那里，富翁舍不得从自己的牛群羊群中取一只招待来到他那里的旅客，却取了穷人的小母羊，招待来到他那里的人。

大卫听了这个故事，甚至在先知拿单话音未落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对拿单说：做这事的人真该死。他做这事毫无怜悯的心。然后拿单马上说：你就是这个人。

我们都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大卫悔改了。他说，我犯了罪，得罪耶和华了。然后拿单对大卫说：耶和华除去了你的罪。之后，大卫写下诗篇51，在这首诗中，大卫表达了他犯了何其残忍的罪，表达了上帝的公义和他对罪的愤怒，他祈求上帝按着他的怜悯赦免他的罪。他说：

上帝啊，求你按你的慈爱恩待我！按你丰盛的怜悯涂去我的过犯！求你将我的罪孽洗涤净尽，洁除我的罪！因为我知道我的过犯；我的罪常在我面前。我向你犯罪，惟独得罪了你，在你眼前行了这恶，以致你责备的时候显为公义，判断的时候显为清白。(诗篇51:1-4)

我们今天分享的经文，保罗说，如经上所记：“以致你责备的时候显为公义；你被指控的时候一定胜诉。”引用的，就是大卫在犯下奸淫罪，又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掩盖自己的罪，以至于犯了谋杀罪之后，所写的这首诗。在诗中，大卫承认，上帝在责备他的罪的时候显出了上帝的公义，在判断他的污秽的时候显出了上帝的清白。

问题：假如大卫不悔改，上帝的信实在哪儿呢？

对于基督徒来说，这个故事你可能相当熟悉。你在各种讲道、查经和信仰书籍中可能常常听到这个故事。你甚至可能对这个故事各种各样的解读也相当熟悉。有的人将这个故事解读成一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故事；有的人想借着这个故事表明：无论你犯了多少罪，你都可以来到上帝面前，祈求他的赦免；有的人可能会从乌利亚的角度解读这个故事；有的人可能会根据后面上帝对大卫的管教，想要让基督徒看到：他生命中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都有上帝的美意。但今天，我不想解读这个故事，或者说，我想说说这个故事外面的东西。直接点说，我想问问大家：假如，当然，我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假如，因为在上帝的保守之下，这件事不可能发生。但这不妨碍我们假设一下。假如大卫不悔改，上帝还是信实的吗？假如大卫因为拿单的这席话，把拿单也杀了，上帝在这件事上还能显明他的公义吗？甚至，想象一下，假如大卫因此而一直不回头，一直往不悔改的道路狂奔而去，上帝在这件事上还有荣耀吗？

老实说，对于甚至只需要稍微了解政治，了解社会或了解历史的人来说，当他看这个故事，就像看一个童话一样。一个国王，面对一个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你就是这个该死的人。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承认自己错了。这样的事情，只有在童话世界，在写给小孩的故事书里才会发生。真实世界并不是这样。真实的世界是，伴君如伴虎。你很容易在我们的历史上找到国王怎么淫乱和怎么杀人的故事。但你很难找到，或者说几乎找不到这里拿单见大卫和大卫悔改的故事。当我看到大卫的故事，我唯一能想到的中国类似的故事是什么呢？是感天动地窦娥冤。窦娥就像这里的乌利亚，在无赖陷害、昏官毒打下，屈打成招，成为杀人凶手，被判斩首示众。以至于她说出了整部戏剧里最著名的一句话：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窦娥的冤屈使得天地用三个神迹来表明她的清白。当然，故事的最后，窦娥在京城当官的父亲返乡，那些无赖贪官的罪行终于得以揭露，窦娥也终于得以沉冤得雪。

现在，让我们回到保罗写的这封信里，在保罗的时代，对于当时的罗马基督徒来说，他们并不活在童话故事里，相反，他们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那个世界有拿单一样的先知，有乌利亚一样的殉道士，有窦娥一样的冤屈者，但没有大卫，没有悔改的君王；也没有一个可以为他们伸冤的当大官的父亲。他们有什么呢？一群背弃信仰的犹太人，这群人本来是以色列人，是亚伯拉罕的后代，那儿子的名分、荣耀、诸约、律法的颁布、敬拜的礼仪、应许都是给他们的。列祖是他们的，基督按肉体说也是从他们出来的。上帝的圣言也是交托给他们的，但他们却因为追求自己的义，甚至想要用律法的行为在上帝面前夸口，就不信上帝的义；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群压根不在乎律法的外邦人，这群人明明知道上帝的永能和神性，却去敬拜各种人、飞禽、走兽、爬虫的形象，将上帝的真实变为虚谎，存扭曲的心，做一切邪恶的事。甚至明知道上帝判定他们所做的事是该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做，还赞同别人去做。

因此，你可以想象，当时的基督徒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里，他们面对的是犹太人和外邦人集体的不信。当时的教会因着人的不信而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在外部，我们可以说公元1-3世纪，是整个基督教世界所面临的最黑暗的逼迫的时代之一。不断地有基督徒因着他们的信仰而被剥夺了财产、尊严、自由，甚至生命。保罗在哥林多前书描述了他作为一个传道人所遭遇到的事，他说：被人咒骂，我们就祝福；被人迫害，我们就忍受；被人毁谤，我们就劝导。直到如今，人还把我们看作世上的污秽，万物中的渣滓。而在内部，当时的教会被各种不信的思潮影响。有从犹太人来的律法主义，他们告诉新生的信徒，你光信还不够，你必须受割礼，必须先加入犹太教，必须满足各种犹太的律法才能成为上帝的子民；有外邦人所熟悉的各种淫乱邪恶的想法，来引诱他们放纵自己的情欲，让他们自欺欺人的想：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我相信上帝，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只要我心里是圣洁的，我身体怎样无所谓。以至于在哥林多教会，有一个人和他的继母同居，而教会其余的人对此习以为常，不以为耻，自高自大。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异端和异教的思想侵入他们中间。比如，有人说，上帝怎么可能死呢，于是他们宣称，那个被挂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并不是真的上帝，只是一个幻影；还有人说，肉体是邪恶的，人怎么能肉身复活呢，于是他们宣称，耶稣并没有复活，或至少不是肉身复活，那些门徒们看到的复活的耶稣，只是他们眼花了，他们集体得了癔症。

如果说到这儿，你还不够了解罗马基督徒处于什么环境中的话，想想你自己吧。我们和罗马基督徒一样，活在一个不信的世界里，我们受着这个不信的世界身体上外在上的伤害，和思想上赤裸裸的诱惑。我们被引诱着想要立自己的义，比如，怎么借着祷告、借着好行为来表明上帝爱我们，来得到得救的确据；或者，我们被引诱着去放纵我们的罪性，比如，只要我心里信，我来不来教会敬拜神，是我的自由的。

在这样一个不信悖逆的世界里，关汉卿在窦娥冤里借窦娥的口说：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白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换句话说，他在说什么呢？他在说，老天爷，你个王八蛋，你太不公平了。这是今天很多人，甚至是很多基督徒的想法。我们总是摆脱不了这样的疑惑，在这样一个不信悖逆的世代，上帝的公义、他的信实和他的慈爱在哪里呢？但在我们今天的经文里，保罗说什么呢？他说：即使有不信的，这又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就废掉上帝的信实吗？绝对不会！

上帝借着人的不信显出他的信实：借着人的罪显出他的义

不仅如此，保罗说，恰恰相反，上帝借着人的不义显出了他的义，借着人的虚谎显出了他的真实。这是什么意思呢？想想大卫，当他出轨了，他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呢？是说谎和掩盖，是自欺欺人。换句话说，他并非不知道他做错了，他努力的想要掩盖良心对他的责备。这良心，在显明他的罪的同时，显明了一个公义的存在，一个叫他无可推诿的存在。他知道自己是黑暗的，所以他拒绝光，对光避之唯恐不及，但是他越是躲避，越是掩盖，越是表明他是真的黑暗，而那光是真的光。老实说，我们都有这样的经历，当我们做错了某件事，我们都想要做点什么去弥补一下，这弥补的想法表明我们知道我们做错了；当我们伤害了某个人，我们都想讨好他一下，这讨好的想法表明我们知道我们伤害了他。当上帝的律法临到人时，人面对律法的每一个不信的反应，或是弃绝、或是掩盖、或是自欺欺人、或是努力想要证明自己，都在显明他的不义和上帝的义。当人努力想要假装自己是好人，想要掩盖自己做的某件错事，想要证明自己做的是对的，在做了错事时千方百计推卸责任，声称不是自己的问题，这样的努力显明了他知道一个公义的存在，显明他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他的不义衬托出那个公义的存在，他的虚谎显明出那个真实的存在。

说到这儿，我们就可以回答在开始我们提出的那个问题。当先知拿单去见大卫的时候，如果大卫不悔改，如果大卫甚至杀死了拿单，上帝还能显明他的公义吗？是的，上帝还能。他甚至借着大卫的口显明了他的公义，因为当大卫听到拿单讲的这个故事时，他脱口而出，这样的人真该死。我们同样如此，我们任何对他人的论断，我们看到这个人说：这个人真贪婪，我们看到那个人说：那个人一点都不像基督徒，我们的这论断，都是在定我们自己的罪，都是借我们自己的口来宣告我们的不义和上帝的义。想象一下，如果大卫真的杀了拿单，他就借着杀了拿单这件事，借着他的恼羞成怒来显明上帝的公义。我们同样如此，任何时候，当别人指出我们的过错而我们习惯于恼羞成怒，甚至反戈一击时，当我们千方百计想要掩盖我们的某个过犯，甚至不惜犯另一个过犯时，当我们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时，当我们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时，我们就是在宣告我们的不义和上帝的义，宣告我们的不信和上帝律法的信实。因此，保罗说：即使有不信的，这又何妨呢？难道人的不信能废掉上帝的信实吗？难道人的否定能废掉上帝律法的公义和圣洁吗？不如说，上帝是真实的，人都是虚谎的。

上帝借着人的不信显出他的信实：借着审判罪显明他的义

不仅如此。当保罗引用旧约所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没有明白的，没有寻求上帝的。人人偏离正路，一同走向败坏。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这带来了一个结果，就是上帝的公义导致他必须处理这样的罪，不然他就是不公义的，人人必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任何想要掩盖他的罪的尝试，任何想要通过这世界上的成功证明他能逃脱审判的企图，都不过是徒劳的。就像保罗在这里引用大卫的话，你责备人的时候显为公义，你判断人的时候显为清白。也就是说，上帝在责备人的不义时显出他的公义，在审判人的时候表明他的清白，表明他不是一个对这个世界不闻不问的上帝，不是一个糊涂的或可以被玩弄的神。就像那些不信者以为的那样。在审判的日子，上帝要完全彰显他的公义，没有人再能逃避他或否定他。甚至即使是那些拒绝他的人，也要看到他的荣光，要向大山说：遮盖我们，向小山说，倒在我们身上吧！因着这个原因，保罗说，即使有不信的，这又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就废掉上帝信实的审判吗？绝对不会，借着这审判上帝会彰显他完全的公义。

上帝借着人的不信显出他的信实：借着人杀死他而成就他赦免罪人的应许

旧约中有一个以色列国王叫亚哈斯，他是一个邪恶的国王，并不相信上帝。有一次，上帝对亚哈斯说：“你向耶和华—你的上帝求一个预兆：在阴间的深渊，或往上的高处。”但亚哈斯并不在意上帝会给他什么，他也不想要什么预兆，于是他冠冕堂皇的拒绝了上帝，他说：“我不求；我不试探耶和华。”但上帝借以赛亚说什么呢？以赛亚说：“听啊，大卫家！你们使人厌烦岂算小事，还要使我的上帝厌烦吗？因此，主自己要给你们一个预兆，看哪，必有童女怀孕生子，给他起名叫以马内利。”上帝自己给了人一个承诺，要派遣一个弥赛亚，上帝的羔羊，来到这个世上，除去世人的罪。从此，无论人怎么的不信，上帝始终忠实于他的承诺。无论以色列人怎么的悖逆他，上帝从不废弃他的诺言。在上帝向亚哈斯王重申他的承诺700年后，那个弥赛亚来到了这个世界。满足了上帝给世人的承诺，借着这个弥赛亚与我们同在，叫盲人看见，瘸子行走，麻风病人得洁净，聋子听见，死人复活，穷人听到福音。

有意思的是，在这件事上，我们同样看到人的不信和上帝的信实，法利赛人，就是那群自以为义的人，因为耶稣指出他们的罪，就污蔑耶稣，他们甚至宣称耶稣赶鬼是因为耶稣来自魔鬼，宣称耶稣治好病人是违背安息日，宣称耶稣接纳罪人是违反律法；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在黑夜里逮捕耶稣，努力说服统治者审判耶稣，并最终成功的杀死了耶稣。但上帝却借着他们的手，实现了他给人类的应许，就是那个弥赛亚，要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他要借此从死亡中复活，宣告他对一切罪恶、死亡和魔鬼的得胜，并为我们赢得一份白白的公义和赦免。你可以想象，这是一个多么微妙的反讽，不信的人想要杀死耶稣，而且不信的人成功的杀死了耶稣，但上帝说，哈哈，这就是我的目的，我要使用你们的不信，成就我永不改变的美意。就是：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因着这个原因，我们和保罗一起放胆说，即使有不信的，那又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就废掉上帝的信实吗？即使有想杀死耶稣的？那又何妨呢？难道他们杀死耶稣能让上帝对救主的应许，打一丝一毫的折扣吗？断乎不会。恰恰相反，上帝借着他们的不信来成就他福音的信实，借着这一群无法之人，来成就他在十字架上的赦免。

上帝借着人的不信显出他的信实：借着人的拒绝保守他的子民

当耶稣复活、升天后，门徒们按着他的使命，奉他的名在这世上传福音，建立教会，他们活在一个不信的世界，他们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和压迫。但有意思的是，正是借着这些压迫，上帝让福音传遍了全世界。当以色列人拒绝上帝时，上帝借着以色列人的拒绝让福音临到外邦人，当罗马人拒绝上帝时，上帝借着罗马人的拒绝让福音在欧洲扎根。当保罗想到他所遭遇的一切苦难，以及不信的人对他一切的逼迫时，他说，弟兄们，我要你们知道，我所遭遇的事反而使福音更兴旺，以致御营全军和其余的人都知道我是为基督的缘故受捆锁的；而且那在主里的弟兄，多半都因我受的捆锁而笃信不疑，越发放胆无所惧怕地传道。有些人传基督是出于嫉妒纷争；有些人是出于好意。后者是出于爱心，知道我奉差遣是为福音辩护的。前者传基督是出于自私，动机不纯，企图要加增我捆锁的苦楚。这又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无论如何，基督被传开了，为此我就欢喜。这就像在说什么呢？这就像在说，即使有不信的，那又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会动摇上帝的教会，会让上帝拣选人，赦免人，带领人进入天堂的旨意落空吗？断乎不可。恰恰相反，上帝掌管着一切的历史，他保守他的教会，他甚至借着那些不信之人给教会带来的各种逼迫和诱惑，来帮助他的子民更加地依靠他，更加的看到他赦免的真实。就像大卫说：世上的君王都站稳，臣宰一同算计，要对抗耶和华，对抗他的受膏者：“我们要挣脱他们的捆绑，脱去他们的绳索。” 那坐在天上的必讥笑，主必嗤笑他们。他笑话他们什么呢？他说：你们想要逼迫我的子民吗？你们想要废弃我的应许吗？但是我要使用你们成就我的美意，要借着你们的手祝福我的子民，你们是我的工具，让我能够借着你们，让万事相互效力，让爱神的人蒙益处。当这个不信的世界想要摧毁上帝的教会，来毁灭上帝的子民时，上帝却用他信实的话语，让我们能够坦然无惧的来到他施恩的宝座前得怜悯，蒙恩惠，作及时的帮助。因着这个世界的虚假和谎言，而更加的确信他的真实和美好，就来到他的赦免里寻找平安，看到自己在地上不过是客旅，是寄居的。就越发想念一个更美的，就是在天上的家乡，盼望着卸下我们一切的重担，可以回家的那一天。

是的，亲爱的弟兄姐妹，你能想象吗？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事，他们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上帝要让你得益处。是因为上帝要实现他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让你看到他对你丰丰富富的赦免，让你因着相信这赦免，不再是外人或客旅，是与圣徒同国，是上帝家里的人。让你能够成为圣洁，和耶稣一样圣洁。让你能够在今天，此时此刻，坐在这儿，放下你一切的劳苦愁烦，享受他的同在，享受你成为上帝儿女这亲切甜蜜的关系；并让你能够在将来，在上帝的国度里，和他同享永生的宴席。为了实现这目的，上帝的儿子亲自来到这个世上，为你死在十字架上；为了实现这目的，上帝亲自掌管你生命中的一切事，他连你的头发都数过。为了实现这目的，甚至那些不信的人，甚至魔鬼，甚至整个世界，也都成为上帝的工具，服务于这一美好的目的。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倚靠他，归于他。愿荣耀归给他，直到永远。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