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书 4:1-12

作者：陈张

这样，那按肉体作我们祖宗的亚伯拉罕，我们要怎么说呢？倘若亚伯拉罕是因行为称义，他就有可夸的，但是在上帝面前他一无可夸。经上说什么呢？“亚伯拉罕信了上帝，这就算他为义。”做工的得工资不算是恩典，而是应得的；但那不做工的，只信那位称不敬虔之人为义的，他的信就算为义。正如大卫称那在行为之外蒙上帝算为义的人是有福的：“过犯得赦免，罪恶蒙遮盖的人有福了！主不算为有罪的，这样的人有福了！”如此看来，这福只加给那受割礼的人吗？不也加给那未受割礼的人吗？我们说，因着信，就算亚伯拉罕为义。那么，这是怎么算的呢？是在他受割礼的时候呢？还是在他未受割礼的时候呢？不是在受割礼的时候，而是在未受割礼的时候。并且，他受了割礼的记号，作他未受割礼的时候因信称义的印证，为使他作一切未受割礼而信之人的父，使他们也算为义，也使他作受割礼之人的父，就是那些不但受割礼，而且跟随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未受割礼而信的足迹的人。(罗马书 4:1-12)

星空和上帝对亚伯拉罕的应许

今年是我去电影院最少的一年。一方面是由于疫情的缘故，不愿意去人多的场合，另一方面潜意识也觉得今年可能不会有什么好电影。前段时间和马克去看了一部电影，叫《心灵奇旅》。叹为观止。这是这段时间最火的一部电影，可能有很多人已经看过了。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生活毫无新意的中学音乐老师，他的人生梦想是成为一个爵士乐手，他觉得只有这样他的人生才有意义。当他终于拿到人生第一份音乐人的工作，却不小心掉进下水道“死”了，之后，他的灵魂经历了一系列奇妙的旅程。最终，他明白了人生的意义并不是追求梦想的过程，活着本身就是意义。老实说，作为一个传道人，这部电影的世界观在我看来没什么新奇。轮回、普救论、动物有灵、附体、神秘主义，这部电影或多或少都涉及到了，它用一个新瓶子装着这些旧酒。但当我看这部电影时，我确实被它的新瓶子惊艳到了。因为它的画面和视觉效果太美了。最让我惊艳的一个场景是，当主人公死了的时候，他的灵魂来到了太空，要走过一段长长的天梯进入一个电影中叫做“生之彼岸”的地方。而这个天梯的背景是一望无垠的星空，华丽、壮阔、璀璨、流光溢彩。这样一个场景立刻的折服了我。

当康德谈到大自然亘古不变的规律时，他同样用到了星空，他说：“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不知道大家是否有夜晚出门看星星的经历，当然，今天在城市，当你抬起头，你甚至很难在夜空中找到一两颗星星。但是，如果你在农村，或者你去过高原旅游，在没有光污染的夜晚，当星辰如同幔子一样在你眼前展开时，你一定会像我一样，叹为观止。这时你会想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你会想什么，但我相信你很难不想些什么。对我来说，当我回想起仰望星空的经历时，就像一场梦一样，我仿佛有很多想法，但这些想法又一个都抓不到。

大约4000年前的一天晚上，有一个叫亚伯拉罕的人，同样出门去看星星。那时，这个人离开家乡，正在一个叫迦南的异乡漂泊不定，并且他已经80多岁了，他必定已经无数次体会到了他身体的衰残，他的老婆也已经绝经了，而他们还没有孩子。当他死后，他的一切财产不得不归给他仆人的孩子，一个叫以利以谢的大马士革人。而就在那一天，上帝告诉他出门去看星星，那必定是一个寂寥无人的夜晚，万里无云，群星璀璨、整个银河系都铺陈在他眼前。亚伯拉罕会想什么呢？老实说，我并不知道。但即使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的脑海里也能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一边是浩瀚无垠的星空，一边是一个寂寥的、孤独的客旅。一边是天长地久的群星，一边是一个身体一天天衰残的老头。在这样的一个强烈的对比中，有意思的是，这幅画面的中心，并不是群星，而是那个看星星的人。因为正在那一天，那创造天地，也是创造群星的君王，对这个人说：“你向天观看，去数星星，你能数得清吗？你的后裔将要如此。”

亚伯拉罕活在上帝的应许之中

无论是对亚伯拉罕来说还是对作为旁观者的我们来说，这都是一副对比相当强烈同时也格外美好的画面。我们习惯于将亚伯拉罕的人生分解成一个个故事，一幅幅场景。比如，在数星星的这个场景的上一个场景，是亚伯拉罕解救他的侄子罗得的故事。很多时候，我们会抽象的独立的看这些故事，我们会说，前一个故事告诉我们亚伯拉罕的勇敢和信心，后一个故事告诉我们，上帝应许亚伯拉罕的后裔会像星星一样多。后一个故事很美好，前一个故事也很好，但有一定的危险性。与此同时，如果我们想到亚伯拉罕其余的故事，比如，他出卖他老婆的故事，他和他的侄子罗得分开的故事，那就不仅不美好，甚至是痛苦的经历。但是，当我们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亚伯拉罕时，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上帝在让亚伯拉罕去数星星时给他的这个应许，是一个新的应许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家都知道，并不是，早在亚伯拉罕离开家乡前往迦南之前，早在我说的这一切事发生之前，我们就看到上帝应许他说：“你要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我必使你成为大国，我必赐福给你，使你的名为大；你要使别人得福。为你祝福的，我必赐福给他；诅咒你的，我必诅咒他。地上的万族都必因你得福。”这是圣经第一次记载上帝亲自向亚伯拉罕宣告他的应许，但我们不知道亚伯拉罕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上帝的应许，很有可能比这要早的多，因为在这之前亚伯拉罕的父亲他拉就带着亚伯拉罕离开迦勒底的吾珥，要往迦南地去，虽然他拉并没有到达迦南，他死在路上一个叫哈兰的地方，但是这一行为让我们很容易想到，亚伯拉罕的父亲很可能同样听过上帝给亚伯拉罕的应许。我说这些是想说什么呢？我想说的是，我们常常认为上帝给亚伯拉罕的应许是上帝的应许，亚伯拉罕是亚伯拉罕，这是独立的两个东西，但实际上，它们不是，对亚伯拉罕来说，当上帝向他宣告了上帝恩慈的应许之后，亚伯拉罕的生命就和上帝的应许紧密的交织在了一起。亚伯拉罕活在上帝的应许里面。用新约中撒迦利亚的话来说：“因我们上帝怜悯的心肠，叫清晨的日光从高天临到我们，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荫里的人，把我们的脚引到和平的路上。”当上帝的应许从高天临到亚伯拉罕之后，亚伯拉罕就走在了一条和平的道路上，无论你选取亚伯拉罕人生的哪一个场景，你都能看到亚伯拉罕处于这样一条和平的道路，一条蒙上帝应许和施怜悯的道路上。比如，亚伯拉罕出卖他的妻子却被上帝将他平安的带出来，比如，亚伯拉罕和他的侄子罗得分开而上帝指着地上的沙尘向亚伯拉罕重申他的应许，比如，上帝告诉亚伯拉罕他要毁灭索多玛并允许亚伯拉罕和他讨价还价。

割礼（行为）和应许

亚伯拉罕这一辈子，并没有看到上帝应许的完全实现，但是他确实看到了上帝的应许开始实现，在他100岁的时候，以撒按着应许出生了。而就在这前一年，很可能正是以撒受孕的时期，耶和华向亚伯拉罕显现，对他说：“我要与你立约，使你的后裔极其繁多。我必使你生养极其繁多；国度要从你而立，君王要从你而出。你家里生的和你用银子买的，都必须受割礼。这样，我的约就在你们肉体上成为永远的约。不受割礼的男子都必从民中剪除，因他违背了我的约。”在这里，上帝告诉亚伯拉罕，上帝要与亚伯拉罕和他的后代立一个约，而亚伯拉罕和他的后代要受割礼，借着这个割礼连于上帝的约，作为上帝的约在他们身体上永远的记号。

现在，让我们看一看上帝与亚伯拉罕立的，并用割礼所表明的这个约，问一个问题，这个约的内容是新的东西，是亚伯拉罕从未听过的东西吗？显然不是，这个约的内容，就是上帝要让亚伯拉罕的后裔极其繁多的应许，就是国度要从他而立，君王要从他而出的应许，甚至我们可以说，就是耶稣基督要借着亚伯拉罕的后裔而来，使地上的万族都必因此蒙福的应许，亚伯拉罕早就听到了，当上帝呼召亚伯拉罕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前往应许之地时；当上帝指着地上的沙尘说，人若能数地上的沙尘，才能数你的后裔时；当上帝让亚伯拉罕去数星星并告诉他，你的后裔将要如此时；当上帝要亚伯拉罕准备牛、羊、鸽子，从中间劈开摆出一条路，而上帝亲自按照当时中东地区歃血为盟的仪式，从这条路中间走过时，上帝不断地向亚伯拉罕重申他的应许，而割礼所表明的这个约，不过是这应许的再一次重申。

当我们观察上帝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和割礼时，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从时间顺序来说，先有上帝的应许，再有割礼。亚伯拉罕在未受割礼的时候就蒙了上帝的应许。从逻辑顺利来说，同样如此，上帝的应许并不建立在割礼之上，并不是说，只有当亚伯拉罕守了割礼，上帝才开始他的应许，恰恰相反，割礼建立在上帝的应许之上，这个很好理解，割礼是要在亚伯拉罕和他的后代的肉体上做立约的记号。如果上帝的应许没有应验，如果以撒并未按着应许出生，那么割礼就无从谈起了。

现在，让我们回到保罗的时代。想象一下，为什么保罗在这儿，要谈到亚伯拉罕同样是因信称义，并特别谈到割礼的事情。从罗马书、哥林多书和加拉太书中，我们可以看到，在新约时代，保罗面对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很多犹太人将割礼当做他们的功德，或者说好行为，他们宣称，亚伯拉罕是靠着割礼而得到上帝的应许，因此，基督徒也必须先受割礼，才能得到耶稣的赦免和永生的指望。这样一种想法当然是错的。但同时，还有另一群人，他们没走这么远，他们说，是啊，我们都知道基督徒是靠着信称义，我们没有说基督徒是靠着割礼称义啊，但是光有信是不够的，基督徒也要守割礼啊。没有守割礼怎么能说自己是基督徒呢？你如果连割礼都不愿意守，你怎么能说自己相信上帝呢？这样的人在口头上并不否定因信称义，他们否定的是唯独因信称义，并不断地表明，光有信心不够。他们说，信心加上割礼难道不更好吗？割礼难道不是上帝的要求吗？上帝的要求难道是坏的吗？保罗你岂不是在教我们学坏吗？教我们不听上帝的话吗？难道上帝不想要我们好上加好吗？

这是2000年前保罗的故事，这是使徒时代保罗的战场，亲爱的弟兄姐妹，你觉得这是一个陌生的故事吗？保罗的战争结束了吗？当你将割礼换成任何一个人当做功德的事情、任何一条上帝的律法，你会发现，2000年前以色列人的想法一点都不新鲜。你同样会发现，今天的你和保罗面对的是同一场战斗。就是唯独因信称义和想要靠着功德证明自己为义之间的战斗。在这场战斗中，你能够听到很多同样的说法，比如，基督徒确实是因信称义，但也要有行为啊，光有信心是不够的，没有行为怎么能蒙上帝喜悦呢？行为难道不是上帝的要求吗？你啥都不做你怎么能说自己是义人呢？你说不在乎行为难道不是在教我们学坏吗？信心加上行为难道不是好上加好吗？

因信称义

在继续这个话题之前。我们有必要先谈谈什么叫因信称义。在这里，保罗对因信称义做了一个最完美的总结。他说：“倘若亚伯拉罕是因行为称义，他就有可夸的，但是在上帝面前他一无可夸。经上说什么呢？‘亚伯拉罕信了上帝，这就算他为义。’做工的得工资不算是恩典，而是应得的；但那不做工的，只信那位称不敬虔之人为义的，他的信就算为义。正如大卫称那在行为之外蒙上帝算为义的人是有福的：‘过犯得赦免，罪恶蒙遮盖的人有福了！主不算为有罪的，这样的人有福了！’”保罗说，因信称义是那不做工的，不敬虔的，却在行为之外蒙上帝算为义。这样的义并不是来自于行为，也不是来自于我们里面有什么感觉、感动，或是做了什么决定，这样的义来自上帝亲自的实现了他的应许。他给亚当、给挪亚、给亚伯拉罕、给摩西、给大卫的应许，已经在耶稣基督身上得到了完全的应验。耶稣是亚伯拉罕的后裔，是大卫的子孙，他在2000年前来到这个世上，并没有犯罪，却死在十字架上，又从死人中复活，以大能显明他是神的儿子。借着耶稣，上帝在罪人的行为之外完成他赦免罪人的工作，并称他们为义。借着耶稣基督，上帝宣告了一个普世的和平。那就是，上帝在基督里使世人与自己和好，不将他们的过犯归到他们身上。当我们说因信称义时，我们需要知道，甚至信心也不是我们的工作。马丁路德说：“因信称义绝不是说罪人靠着他们的信心赚得上帝的称义。若这样想，不啻chi于将信贬抑为人的成就，误以为人可以靠自己信上帝，将信心当做一种善工。相反，‘因信称义’意谓我们从上帝那里接受称义所需的一切，包括了信心在内。”因此，简单点说，因信称义是什么呢？是我们白白的领受了上帝为我们做的关于称义的一切事。我们什么都不能做，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也什么都不需要做。

信主之法巩固了律法

当上帝的应许来到我们的生命中，当我们领受了上帝在耶稣基督里赐给我们的赦免，也就是，当我们相信了我们在行为之外得称为义。我们就和亚伯拉罕一样，行走在光明之中，我们的生命和上帝的应许紧密的交织在了一起。上帝对我们恩典和赦免的应许，同样不断地反复的在我们的生命里重申，正如上帝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在亚伯拉罕的生命里重申。借着这样的重申，上帝做我们软弱中的刚强、过犯中的赦免、缺乏时的供应、喜乐中的力量、绝望中的盼望。或者，用一个更好的话来说，就是，我们的生命和亚伯拉罕的生命一样。无论你选取我们人生的哪一个场景，是患难还是喜乐、是有余还是缺乏，你都能看到我们的生命与基督一同藏在上帝里面，我们行走在一条蒙上帝应许和施怜悯的道路上。在罗马书第三章，就是我们上次的讲道中，我们谈到，在这样一条道路上，一条靠着上帝的应许而不在乎律法的行为的道路上，我们和律法有了什么关系呢？我们藉着信废了律法吗？绝对不是！恰恰相反！借着信主之法我们巩固了律法。上次讲道，我们用不可骄傲这个律法来说明这一点。我们说，功德之法带来了骄傲。哪里有功德，哪里就有骄傲，哪里有骄傲，哪里就违背了律法。但借着在行为之外的信主之法，上帝废除了一切骄傲的理由，让我们知道我们毫无可夸之处，并因此巩固了不可骄傲的律法。不仅仅是不可骄傲，我们可以说，信主之法巩固了一切律法。比如，爱上帝的律法。当我们想要靠着做什么表明我们爱上帝时，当我们想要靠着我们爱上帝来获得上帝的喜悦时，这样的爱就不过是讨好和假装，不过是一种交换。唯独当我们不需要靠着做什么来表明我们爱上帝时，唯独在我们还是上帝的仇敌时，上帝就完全的爱了我们，将他自己赐给我们，唯独我们不靠着我们爱上帝来谋求上帝对我们的爱时，我们的爱才不再是讨好和假装，并因此巩固了爱上帝的律法。

作不在乎行为因信称义的印证

在今天的经文中，保罗更进一步。他说：因着信，就算亚伯拉罕为义。那么，这是怎么算的呢？是在亚伯拉罕受割礼的时候呢？还是在他未受割礼的时候呢？不是在受割礼的时候，而是在未受割礼的时候。并且，他受了割礼的记号，作他未受割礼的时候因信称义的印证，为使他作一切未受割礼而信之人的父，使他们也算为义，也使他作受割礼之人的父，就是那些不但受割礼，而且跟随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未受割礼而信的足迹的人。在这一句话里，保罗在说什么呢？保罗在提醒他的读者，亚伯拉罕是在什么时候被算为义的呢？是在他受割礼的时候呢？还是在他没有受割礼的时候呢？很显然，亚伯拉罕在他没有受割礼的时候就被算为义。而在之后，他受了割礼的记号，作他没有受割礼的时候就因信称义的印证，表明他什么都没做的时候上帝就称他为义。使得他能够做一切信徒的父，不但是那些受了割礼，就是旧约中那些以色列中的信徒的父，也是那些未受割礼而信之人的父。

解释一下，保罗说：因为亚伯拉罕是在受割礼之前就因信称义，因此，亚伯拉罕的割礼，成为了他不靠着割礼而得称为义的印证。对于基督徒来说，同样如此。因为我们是在行为以先和行为之外蒙上帝算为义，因为我们是大卫所说的“过犯得赦免，罪恶蒙遮盖”的人。因为我们走在一条清晨的日光从高天临到我们的道路上。因为我们的生命和上帝的应许紧密交织在一起。我们在这条道路上的一切行为，就成了我们不靠着行为因信称义的印证。

这话很抽象，让我们举一些具体的例子。比如，作为基督徒，我们祷告，作我们不靠着祷告，在我们根本不会祷告的时候耶稣就在天父的右边为我们祈求的印证；我们奉献，作我们根本没有奉献的时候上帝就将他自己丰丰富富赐给我们的印证；我们想要去爱上帝，作我们还是上帝的敌人时上帝就爱着我们的印证；我们悔改我们的罪，作我们根本不认罪的时候耶稣就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的印证；我们传福音，谈论上帝的美好，作我们压根不认识他的时候，上帝就为我们预备了他的教会和他的话语的印证；我们饶恕我们弟兄姐妹的过犯，作上帝在基督里已经饶恕了我们一切过犯的印证；我们盼望死后复活，作我们已经属于天国的后裔，是神家里人的印证；我们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作上帝的爱已经借着所赐的圣灵浇灌在我们心里的印证；我们夸口我们的软弱和挣扎，作基督在我们的软弱上显得完全的印证；我们承认我们是世上愚拙和卑贱的，作基督已经成为我们的智慧、公义、圣洁和救赎的印证；我们似乎是一无所有的，作我们样样都有的印证；似乎是缺乏的，作上帝每日供应我们的印证。

正如亚伯拉罕，他在未受割礼的时候，就得称为义，使得他的割礼，表明他是靠着信而不是靠着割礼称义。我们同样如此。我们在我们什么都没做的时候，就得称为义，使得借着信主之法我们巩固了律法的一切行为，并借着这些行为表明我们在行为之外蒙上帝算为义。这不是说作为基督徒我们要做什么，而是说，作为基督徒，我们是什么，作为一个生命和上帝的应许紧密交织在一起的人，我们的生命是什么样子。我们的生命回荡着、交织着，并印证着上帝的应许，这应许就是：“过犯得赦免，罪恶蒙遮盖的人有福了！主不算为有罪的，这样的人有福了！”

你有福了，阿门！